。”

“哥你饿了吗”狗儿在他后跟着，一会揪棵草，一会捡块儿石地转悠着。

“嗯。”

“肯定鱼了，哥你是不是吃鱼啊”

“嗯。”

“我妈说吃鱼的人聪明。”

“哦。”

“我不吃鱼，”狗儿追上来挨着左航走，“我妈说我就笨。”

“你……”左航看了看跟影似的跟着他的狗儿，“不算笨吧。”

“我跟学鱼，”狗儿笑得睛眯着，把手里的狗尾草放到左航手里，“以后我学会了给你鱼吃好不好”

左航想说我不敢吃你的鱼，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他低看看狗儿给他的草，用几狗尾草编成的一个小圈儿：“这是什么，你的尾啊”

“手镯，”狗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给也了一个。”

“哦。”左航想了想，把这个狗尾草手镯在了手腕上。

吃完了饭左航听着姥姥二舅他们跟老爸老妈聊天，没多久就觉得困了，于是回了狗儿的屋，打算写写作业就睡觉。

狗儿跟了来，趴在桌边儿上看他。因为这是狗儿小朋友的房间，所以左航没有把他赶去，只是低写作业。

狗儿也很有耐心，安静地趴着，没像平时那样缠着他一直说话。

左航也没搭理他，只是埋写，过了很长时间，狗儿才小声说了一句：“哥，九半了。”

“哦。”

“大姑说九半叫你睡觉。”

左航抬看了看钟，很准时，再看看狗儿，他睛都有迷瞪了。

“你困了”左航合上，他知自己要不睡，狗儿小朋友肯定是不会睡的。

“困了。”

左航躺在床上，乡下的夜晚还是很凉的，开着门窗，屋里会一直有微风，带着草草的味。

狗儿躺在他边儿上，一开始离他有一尺远，没过多久就已经一蹭到了他边。

“过去儿，。”左航推了他一下。

狗儿没动，几秒钟之后发了轻轻的鼾声，左航扭看了一，然已经睡着了。

左航对着狗儿看了一会儿，狗儿把脸洗净了就没有平时那么像黑猴儿了……

“哥……”狗儿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嗯。”左航应了一声，等了一会儿，狗儿又没声了，估计是在说梦话。

左航翻个背对着他，闭上了睛，慢慢也睡着了。

“哥……哥……”半夜狗儿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还一个劲哼哼唧唧的。

左航被吵醒了，听到这动静吓了一，赶翻看过去。狗儿闭着，蹬来蹬去的。

“战宇，”左航推了推他，松了气，还好只是恶梦，他以为是犯什么病了呢，“苏战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