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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辑(10/10)

痛觉彻底压倒了快,海莉这才下来,无力地垂悬在铁链与镣铐的束缚下。她的足尖虽可及地,却丝毫不见得有任何力量可以支撑她的。田中从她的后用单臂抱她的腹,另一只胳膊环过她的脖颈,把手搭在她的脯上,抓着她饱满房。“应该正好三十分钟吧?误差不会超过五秒。”田中的微笑平淡可亲,他望着阿虎,同时对海莉的耳边喊,“喂,人,不要浪费时间。你再这样嘴,只会连累你的朋友。说来吧,这也是为了她好。不然,下一次你求我你的时候——我会一直玩到你疯掉为止。”

“海盗?”“是的,海盗。那国女人代,三个小时后,会有大批海盗夜袭本船,应该是莫馨绮上船前雇的——对不起,打搅您了。”“新西贡”号最底层最,老板刚刚被叫醒,他的得力手下阿虎正在他的床边向他禀告拷问的成果。“无妨,这是重要情报——海盗么,倒是有可能,莫馨绮家里的底细我以前查过,她付得起这笔钱。”“怎么办?老板,要疏散客人们吗?”“胡话!这么多人,在海上能疏散到哪里去?只要有一位贵客落到海盗的手里,我以后在上就会沦为笑柄。”“是,是,老板。这些该死的海盗一直不肯降服,平时还没少打劫咱们的货船,是时候给他们了。”“他们一起来送死,我当然求之不得!不过,这些海盗只怕没那么好对付。茫茫大海之上,这里是他们熟悉的战场。”“老板不用担心,我们就是拼了命——”“愚蠢!不是所有事情只要拼命就能成事的,要多动脑!船的航线是保密的,莫馨绮又是怎么知的?对了,她是怎么混上船的?”“查过了,是邢老大带上船的。但他应该不会——”“嗯,不是他。倒不是我信得过这个人,他不可能知航线。也好,明天要让莫馨绮把一切都乖乖地说来,现在还是先心海盗的事情吧。”“是,我们这就准备迎敌。船上的武弹药很充足,再加上护航的船队,对付他们不成问题。”“莫馨绮这次还真是下了功夫,我真想看看她现在的表情!这些年我扫平了整个东南亚,如今也就剩下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了。这帮海盗横行多年,人数不少,分布又广,难以围剿。当年日本人也吃了不少亏,不还是让他们存活至今?你们千万不可以轻敌!”“是。”“去吧,这个情报来得真是及时。三个小时,足够你们备战的了,要是再晚一些,后果不堪设想。得不错,阿虎,我就知没人能在你们手里——”“这,这个,不是的……惭愧,老板,这都是田中先生的功劳。”阿虎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报告给老板,那些不可思议又令人费解的画面直到现在依旧占据着他的脑海,敲打着他的自尊。当说到海莉最后是如何乖乖屈服,承于田中的下时,他竟了一冷汗。“你们好大的胆!”老板暴喝一声,一拳打在床。“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实在不好拒绝他,请老板息怒。”“不光是你们,这个田中,他的胆也不小——罢了,罢了,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不过——”“老板请说。”“这国婊,你们这样折腾也没吐半个字,居然会吃田中的那一?”“千真万确!”“可你觉得这正常吗?你可是拷问的行家,就不觉得窝吗?”“属下无能,可那是我们四个亲所见,今个儿算是开界了。”“俗话说耳听为虚,见为实,所以庸人看到什么就信什么。阿虎啊,你还是太年轻了。如果我所料不错——之后呢?他又了什么?”“那国女人代完以后,田中先生要把她带回房去,说是要弥补今晚没能赴宴的遗憾。我们一开始不肯,可那女人——哎,今天我阿虎是真服了!田中先生好手段,几下把她调教得像条母狗似的。他给她上项圈和枷,用电赶着她爬来爬去,叫她他的脚,学狗叫——”“咳咳,接着说。”老板听得,清了清咙。“后来,田中先生叫来几个他自己的人,押着海莉回去了——素察跟着他,现在正守在贵宾区日本人那一片的,以防不测。”“混账!还不快叫人!快去!”阿虎急忙地跑到房间外叫人,而内室里,老板不禁又气又急,既惊且疑——这个田中真是胆大包天!海莉是什么样的女人,田中那几下真就能降伏得了她,只怕是上了她的当吧?老板的手脚十分利索,只用了一分钟左右就穿完毕。这些年来,他一贯严律己,虽然脚稍有不便,但日常作息除了饭洗衣外一向不靠佣人帮忙。当他来到房间外,阿虎已领着十来个打手齐聚等候。领着众人疾步于船舱内,再细想田中的所作所为,老板越发生疑——先是与莫馨绮接,现在又趁自己不在将海莉半行带走,这位田中老弟的上疑甚多。

“喂,这娘们儿不行了!”“真晦气,我们去那边,那个律师不错的——喂,你们那边怎么样?”“不行了,亨特先生吃过她的亏,一用起刑来就没个完,这会正在尸呢。”“来人!来人!这边,这个也快死了!”宴会厅中,晚宴终于到“第二阶段”。度的和折磨下,不过几个小时,多位女当场香消玉殒。尤其是那些原本就与她们有所集,夹带着私怨上台的贵宾,他们下手毫不留情,完全没有顾及到她们的命。的反政府军战士,在医用除颤的过量放电中再也没有醒来;有极端受倾向的女教师,因各残忍的酷刑导致了血;被绑架来的女律师还没等到被,就已经被愤怒的仇家们活活鞭打致死;舍人偿还债款的太太被了太多烈酒,死于酒中毒;一位柔韧过人的女运动员,先是在拉伸刑架上给拉脱臼了四肢,惨遭后又被生生折断了脊骨;还有几位,则是单纯地死于。当超过半数的“上台”女亡(或完全失去接待客人的能力),晚宴将会暂停一段时间。第一批上台的贵客可选择退回晚宴席边用餐边观赏或是退场回房。之后,便是小辈们一展拳脚的时间,直到台上只剩下最后一个女人——她可以活下去。不过,是作为一个称职的隶,在无穷无尽的待中度过不会太长的余生。换场之间,宴会厅中井然有序。客人们或留或走,侍者则忙不迭地穿行其间。断了气的女人们从宴会厅后方被抬了去,经过简单地检查后,如果确认死亡无疑,侍者们会将尸大海。带着人手赶往田中房间的路上,老板正好撞见了侍者们——他们正在熟练地为尸首上裹尸袋,并在袋中填满石。看到这一幕,老板不禁慨。

“比去年快了很多。”“是的,老板。不过今年的客人比往年多。”“现在的年轻人,一也不懂得节制。”“老板,今年的客人……不完全是上人,有不少是在黑市钱‘买票’上船的。”“哼,他们把‘船宴’当成什么了,嘉年华吗?以后的审查要更严格,可别再让‘老鼠’混来了。”正如老板所说,客人,尤其是贵客中,有少分并不是黑中人。他们往往是经上人介绍或是保荐前来赴宴,当然也免不了不少钱。这些人中不乏有商政军界的官,黑上大人的家眷,也有像邢老大那样黑白两都沾的贾,不可轻易拂了他们的兴致,更不宜得罪——这在安保方面多了不少麻烦。“对了,”老板想起一件事,“‘那个女人’还在里面吗?”“在呢,老板。弟兄们正在打赌,她能不能过来。这都五年了,我看她命大着呢。不过这是她第一次‘上台’,能不能活下来还真不好说。”“现在是在换场吧?罢了,把她带来,好好医治,我明天有用——别忘了给客人们歉,还要适当补偿一下。”“明白了,老板。”麻利地将最后一条裹尸袋抛甲板,伙计回招呼他的同僚,“喂,都听到了,把那个女警察抬来——那娘们儿今晚死不了啦,你们掏钱吧!”

就在离他们不远的栏杆边,邢老大看到了老板一行,正想上前打个招呼,谭文祖却叫了苦。他赶忙丢掉了烟,站到邢老大侧后,直了,装作是他的随从,同时给邢老大使了个。“老板,几个月不见,看起来憔悴多啦。有些小事叫手下去办就好啦。”邢老大将烟在栏杆上掐灭,向老板打起招呼。“邢先生,多时不见,你却是越活越年轻了。”“哪的话,还不就是吃饱喝足了玩女人呗。”“说笑了,这位是?”老板注意到了邢老大后的男人。“秘书,姓谭——谭老弟,这位可是大人。”邢老大冲谭文祖使了个。谭文祖没有开,只是微微向前屈致意。“嗯,”老板盯着谭文祖的面相看了会儿,但由于夜,实在是看不太清楚,“我还以为邢先生的秘书都是绝人呢。”“哈哈哈,您说的那是‘生活秘书’,这是工作上的秘书——能的很。”“噢,这样啊——抱歉,我这边还有些事,先失陪一下,明日大宴时,我必定给邢兄留个上等席位。”老板突然又想起什么,“对了,你和大阪联合的总代今天打过照面了吧,你觉得那个年轻人怎样?”“您消息真灵通,那可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大阪的老爷光,要是我门下有那样的年轻人,将来接我班的人可就保准了——我那些个不争气的门生,都得靠边站!”“邢兄说笑了,那我先行一步。”“好,您忙吧——听我一句劝,到了咱们这个年纪,别再心那么多个破事。”“哈哈,邢总真是豁达之人,多谢了。”

望着一众人离去,邢老大用胳膊肘谭文祖。“看上去,像是找我那位小兄弟的麻烦的——我看你刚才听到田中的名字有反应?”“……哼,那个小,天知在搞什么样。”“认识?”“说来话长。”“那就说说呗,走,去我的房间。跟你说啊,我搞到个级的大妞,包你喜——就是这会人走丢了,手下人正在找。”“不用了,我有些‘正事’要和你商量。”“客气啥,咱哥俩还用商量——您开就是了,我的老旅长。”

站在田中的卧室门前,房门还未打开,从中传的响亮声就不绝于耳。宽大的西式卧床上,一个全上下伤痕累累的女人正背对着房门,半跪半蹲地跨坐在田中腰上方。她双手抱仰,丰腴结实的上下运动,卖力伺候着好整以暇地仰躺在柔床垫上的田中。腰肢翻动,实的翘震颤不已,不停夯击着田中的下,将矗立的吞没又吐。她纵情呼,气连连,布满在她背脊上横七竖八的暗红鞭痕在一次次起与蹲下中,随着田中反复大力地拍打而皴裂,向外着血沫。伴着她下摇晃的节奏,田中毫不留情地掌掴着她的腰腹与后背,不时又揪住她的,在她的翘上狠掐,又或是左右开弓猛扇她向前方抛起的丰硕豪。同时田中还大声呵斥,责骂这个明显已竭尽了全力来奉侍她的女人,不断促她保持动作的节奏和幅度。看到田中如此投,推开房门后才踏半步的老板和他的手下一时面面相顾,不知该如何介。“嗯哼。”老板轻轻声提醒,田中这才注意到自己房间的门聚集了如此多的人。“哈,这,老板见笑了——这女人实在是了不得,她太了!”“田中先生,你把这个女人带回房……我没有意见,但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还是把这个危险的女人送回牢房为妥——她是我不共天的仇人。”“抱歉抱歉,我稍后就送她回去——喂,母猪,别偷懒!”说话时分,海莉的动作稍稍慢了些许,到不快的田中便以指尖抵在她上的一烙伤,向里抠。海莉吃痛,呼哧呼哧地叫唤,却表现得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她大气,不顾全的伤势,勉跟上田中的要求的速度。不难看,她的已趋近极限,汗正如雨似地从她的后背渗,随着她剧烈的动作飞溅在床褥上。她的呼也愈发凌,渐渐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很是狼狈。旁若无人的两人持续媾着,田中的兴致越来越,海莉也顺从得令人匪夷所思。“来。”田中令——海莉乖乖照后又收了回去,田中立刻就给了她一记掌掴,“是我的英文不够标准么?谁让你收回去了?”海莉闷哼一声,以示不悦,可那刚刚萌生的一丝反抗之心却在田中的又一记掌掴下烟消云散。她顺从地伸,让田中用手指拽着把玩。“哟系,哈亚库。”这次,田中说的是日语,海莉没能立刻听懂,他便狠劲打她上的伤——海莉痛得大声嚎叫,叫唤声中竟然夹杂着呜咽。素察悄悄观察了一下老板的脸,此刻他的表情就如同在刑房里阿虎第一次见到田中的能耐时别无二致。

“大阪的老爷光还真是独到,近藤先生,那位刺客小落到田中先生手里后也是这么听话吗?”房间外,老板叫近藤充当翻译,向周围不明所以的日本人解释了一番,同时又不禁苦笑——之前还真是小看了田中,他居然搞定了这个又臭又的女人。而且,他只是单纯地以手段就征服了她,太不可思议了。“这个,我当时不在现场,但据说,好像组里辈分最的前辈她时,那女人还是女,应该是总代当时没来得及手?”“这样啊——”老板立刻就明白过来,这想必是田中作为晚辈极懂得分寸,不敢在长辈之前动手。想到这里,老板越加放下心来——可只过了不到十秒,他又皱起眉。“还有多久。”他向阿虎问。“两小时四十分钟。”“等田中先生完事——最多再等三十分钟,之后请他来见我。”“是。那个国女人呢?”“我叫近藤先生吩咐过了,日本人会仔细看住她的,你先不用了。”“老板,容我我多句嘴。如果……这次船宴结束,田中先生要带她走的话?”“家叔的仇不能不报,田中是个识大的人,不至于——咳哼,”老板咳了两声,望见田中与海莉的行,他只觉得此时里燃起一,“把萨丽带到我房里来。”“是,要不要先理一下,她现在的样——”“不用,房里有药箱和浴室,我要自己来。田中敢把那女人放在边,我留一个萨丽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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