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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辑(9/10)

放在一旁,又从摆放刑的工作台上取了两的长针。接着,他用手指从海莉的大开始,量一段长度,将针从海莉大内侧的某个地方平地扎了去。三指长的钢针一下小半,留了大约三分之二的长度在外。接着,田中捻住针尾,一旋一刺,海莉顿时猛了一凉气,双也不自主地打起了颤。尖锐的长针横在大之间,海莉此时才明白前这个男人手法的恶毒之。她现在所度本来是立足地面的,但现在,距离她两骨仅迟尺之遥的针尖阻止了她这么。她不得不对这个男人张开双,暴,同时还只能以左右脚的拇指踮地以维持的平衡——一旦失衡,全的重量就会落在已经血模糊双手手腕上,而半悬空着无力张开的双也会在重力的作用下合拢,将两扎在大中的尖锐钢针推,直至抵骨,到那里的神经。海莉的姿势很是别扭,她双手举,昂首,又勉力分开大。两条垂直于地面的小不住颤抖,被去趾甲血模糊的趾尖不住摇晃,扣在地面冰冷的铁板上。望着中怒火雄雄的海莉,田中笑:“你现在看起来好像一个‘’字,真漂亮。”不过,他旋即意识到,在场除了他,应该没人听得懂。田中又接了一桶,他清洗完手掌又把手放在桶里浸泡了一分钟,才开始对着海莉的上下其手。田中微笑着,用温的手掌从下方托起海莉的房。他的动作很慢,却充满力量,难以盈握的在他的手中形态变幻,又一次次恢复原状。房表面,一鞭打造成的割裂伤在中开裂,田中立刻就把嘴凑了过去,在那里舐,,安抚着呼逐渐加快的海莉。受着海莉的温度不断上升,他抬看了看她的“复杂”表情,又笑着把前移,叼住她的房前端,住,将房提起,复又松开,让它回落,撞击在上腹,发啪的脆响。同时另一边也以拇指与指轻搓颜变得暗沉的,持续地对海莉千疮百孔的施加抚。海莉可不是什么不悉人事的少女,这样的行为只会与拷问背而驰。旁观的阿虎看得气打不过一来,刚要上前阻止,却被素察拦住——接着,在场的男人们就看到了海莉的在田中的下开始发生的不可思议的变化。因持续被和拷打而失血过多的上,海莉的血正在恢复,红在她的肤下泛起,蔓延至脖颈,又涌上面颊。田中的抚越来越密集,从房绵延至腹,腰和,最后抵达海莉的大内侧,在那儿驻留了许久。田中的嘴如同是他的第三只手,从来没有闲下来过,他边边舐,在海莉的整个上半游走一遭,最后脆又吻上了海莉涸开裂的。一番试探之后,田中哼笑一声,他一只手,托起海莉的下颚,一即止地挑逗着海莉的双。当海莉动怒主动迎上,他却大胆地伸,侵她的腔,与她激烈地吻。从愠怒到疑惑,阿虎和他的三个小弟此时看得是目瞪呆。一周以来,他们绞尽脑,对这个被了不下百次的女人用刑无数,但哪怕是用上超正常剂量三倍的药,也从来没有看到过她向现在这样主动迎合一个男人。田中的攻势仍在继续,趁着吻之际,他转动,站到海莉的侧方,将双手放到海莉间,一前一后,在海莉的撩拨起来。在海莉的另一侧方向,远的阿虎众人个个瞪大了双目,看得。田中的指法纷杂繁复,他们的视线竟难以跟上他十指的动作。须臾之间,只见得田中的指尖不断闪烁,手法频,变幻莫测。十手指如同有了各自的魂灵一般,各自为战,却又合无间。也许某个瞬间,十指中的右手中指正探海莉的沟,抚向她的会,中指与无名指则乘势、分开、翻起两片胀的。另一只手的指轻表面细细挲,同时无名指与小指也不甘沉寂,双双没海莉的门,在其中蠕动不已,碾转抚那其中的盘区与褶皱——而在下一个瞬间,也许它们之中的一半就移去他方,用全然翻新的样从别的方向发起攻势。这既吊诡异又令人叹服的百法杂陈之间,田中时而,时而拂过,时而搓,时而弹拨。海莉的间一切,在田中手里就像是件把玩多年的趁手玩,他的指尖所及之,无不为之随心所,乖乖起舞。二人的激吻没持续太久,还不到三分钟,海莉低一声,颅猛然抬起,双也脱离了田中的控。殷红从田中的齿间溜开,在空中划过一晶亮,旋即是亢的。它们从海莉的颈中迸,夹杂着质地的响,回在刑讯室四的铁板之间。海莉的呼短而急促,小腹一鼓一张,双不住打颤。失去了双足的支撑,她的几乎悬空着,向后弯折,曲如弓,向前起的下阵阵动,不一会儿就泻,在地上积成浅浅一汪。田中屈起手指,从下往上拭着海莉的角,抹去她四下淌的。他拨正她的脸孔,满脸得意地笑对着她。海莉了好一会儿才从的迷离中回来,复又恢复成原来那副横眉怒目的神情。只是,衬着通红的脸颊和下的狼狈模样,原先的那份毅然与执着衰没了大半,那由不屈意志所构筑的威压已经然无存。田中的笑容里满是靡,他再次吻了过去,在海莉象征的闪躲中吻上了她的脸颊——看起来既轻浮又调。而海莉,竟没有一如以往那样,回敬以被仇恨和憎恶所磨砺过的凌厉视线。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朦胧虚缈的无力,这位在残暴的酷刑与中始终屹立不倒的战士,此刻竟抱着好似无可奈何般的顺从,缓缓合上了双。她迟疑着,将脸孔撇向一旁,撇向远离田中的那一侧。素察已然呆若木的阿虎——他糊地“嗯”了一声。前的事实,令他有些茫然若失。与他的三个手下一样,这一刻,他什么也不说,只能静静地立在一旁观望着田中的作为。田中了个哨,“嘿,你真,我从没过你这样的女人。”他激动地环抱住海莉的,在她的耳旁喃语,对她的耳朵送去吐息。当一丝羞怯浮现在海莉的面孔,阿虎激动地了拳。他的脑袋嗡嗡作响——这个浮夸的日本人居然到了,他到了自己一直没能到,甚至可能永远不到的事。虽然与拷问的最终目标招供还有些距离,但这个女人的彻底屈服只怕是迟早的事。田中又试着把海莉的面孔拨向自己,与她面对面地相视。他把嘴凑近,放在海莉努力一下就可以够到的位置,然后拍了拍海莉的,示意她继续。海莉先是把扭过去,但在田中的下——阿虎看到,略有不满的田中拨了几下海莉的伤——她实在是无法轻易地拒绝这个男人的无耻行径。海莉索正视田中,然后把一唾沫吐向他嬉笑脸的面孔。看到这一幕,阿虎激动不已的内心才稍得霁定。他心想这样才对,这个女人哪有这么容易搞定,这个叫田中的,只是捡了个现成,他不过是恰好在这个女人崩溃的边缘接手了而已,一定是这样。田中哼了一声,退开几步。不过他还是得逞了,趁着海莉唾向他的机会,他见针地吻上了海莉的,然后才顾上去脸颊的秽。刑讯室内静寂了片刻,田中在众人的注视下从一大堆刑里挑了他最拿手的刑——几长短细不一的钢针。“真是顽,我喜这样的女人。”田中伸手指,在海莉的满是针痂的房表面一寸寸地压、丈量,似乎是想要摸索某个特别的位置,“但是再厉害的女人,有些地方也是锻炼不到的吧?比如——”没等海莉反应过来,田中迅速将一支两指长的钢针从斜上方了海莉的右。钢针没大半,田中捻住针鼻,不时刺又提,最终在海莉龇牙咧嘴的哼哼声中将针固定在约莫五分之三的长度附近——然后他如法炮制,又将另一支相同的长针了海莉的左。“她的早就让弟兄们扎烂了,田中先生还是不要——”还以为田中有什么妙招,看到他竟然使已经用滥的刑法,阿虎不屑一顾。不顾阿虎的讥讽,田中屈起手指,对准钢针暴在外的分弹拨几下,海莉顿时脸大变——田中满意地,阿虎则是满面惊疑。“素察兄读的是西医吧?”田中弯下,又开始对着海莉的下捣鼓起来,“你觉得‘中医’是门怎样的学问?”“不敢当,田中先生,这个嘛——”阿虎的面前,即使田中主动与自己称兄弟,素察也不敢造次,“——医学界的看法目前较两极化,保守些说,从应用学说的角度看,中医更像是一经验型的……不够系统,也不太科学……”“针灸和呢?”田中把针尖抵在海莉间的某个位置,向里一推。“——江湖术术居多……”素察的话语中毫无自信,因为他正在亲见证一个“外行”施展足以否定他半生所学的伎俩。田中手脚麻利地在海莉的上接连施针,除了刚刚让海莉大嚎的会一针,田中又陆续在海莉的背、后腰、大外侧下了数针。“那就先不说好了,g听说过吗?”田中边说着,边把手指探海莉的门。“听说过,那个近乎被证实是存在的——不过田中先生,那个位置应该在内吧?据各人型不同,一般是位于——”田中连连抛问题,素察对答如。问到后来,阿虎和其他两人早已目目相觑,跟不上谈话的内容了。“完成了!”最后,田中将海莉的双脚用镣铐固定在地面,他冲众人一摊手,又取来一支橡胶制的假和一比刚才略些的长针——直径大约有衣针的一半那么。田中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海莉前摇晃了一阵,海莉的表情十分复杂。她先是死死地瞪着田中,不一会儿又多了些惊疑,而面变得难看,不时皱眉,最后则是满脸痛苦,气吁吁。见时机成熟,田中蹲下,同时将胶与钢针分别放了海莉的门。他一手控制着胶质,另一只手则以握笔的姿势持着钢针在海莉的后中指指,刮。田中看起来饶有兴趣,海莉却汗如雨下,就像是内的分都被一起榨来了似的,她的表面蒙上了一层油亮的光泽。还不到两分钟,海莉咬的牙关就松开了,她开始发“咿咿”的低声。这时,田中手法又变,胶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捣动着,钢针的动静却慢了下来,看起来只是一下下地轻刺着门内的某一。“别忍着了,很舒服吧?让我听听你的声音。”田中笑着,猛地将胶到底,钢针也一气刺了一半长度。海莉大声哀嚎起来,她的嚎叫不再铿亮,其中很明显地夹杂着柔的、雌分——哭叫与并存。田中没有半怜香惜玉的意思,他把假换了个手,又用腾来的手掉扎海莉会的钢针,将之准地从她下方一的位置刺了去——。“应该是这里吧?”田中找准位置,指尖一推,钢针无情地在海莉的中扎了——海莉再次发了呼号。一个是半蹲着满面笑颜的男人,另一个则是受奇刑痛苦至极的女人,素察将这一切看在里,心中不由悸动。早已有过无数拷问经验的他,此时此地还是为田中的作为所扰——某说不上来的动了他,又困扰着他。“——这个位置正好是g吧。”素察看田中是在里用针直接刺激海莉的。“没错,还有这里——”田中又下海莉后腰的针,再次从她的。这一次,他没有把针刺去,而是不停用针尖刮着里面,“记得是颈和g之间?”“……不要。”伴着一声低,海莉说了足以让阿虎众人一时都以为是听错了才会听到的东西。“不要什么呢,海莉小还是说清楚些好。”田中当然不会就此住手,他变本加厉地又掉了海莉后腰的一针,着它的一端轻敲着海莉的。“……唔,唔,不要,不要刺……我受不了了,不……停,停下……”“我的时间很宝贵,如果希望我什么,请海莉小指教。”田中又开始拨起海莉房上的针来。“……都,都可以……什么都行……吧……对我……”“啰嗦……”田中一副得势不饶人的态度,用指甲猛弹房的针尾分。海莉发嗷的一声,被吊向左右上方的手臂一,整个人都了上去,把双脚上的锁链都给拉直了。“……求,求你了……求你……我快不行了……”“不敢当啊,既然海莉小有求于我,还望明示,这事情还是说清楚好。”田中一脸坏笑,左右开弓地弹拨着在海莉房上的钢针,装作漫不经心地对素察解释起来,“其实女人的房也有类似g那样的位,比还要厉害,不过一般都在房的内,所以大家都忽视了——”“畜生!别说了!我叫你我!畜生……我!……求你……”海莉大声哭喊——所有人都听得来,她已经快到极限了。“嗯,我再考虑考虑。”“!你这个鬼!上帝啊,求你了!我吧,求你了,我!”海莉大声哀求,她就像是快要沸腾了般涌无穷无尽的量——那显然是由情燃的烈火。田中终于大笑起来,他三下五除二地掉了海莉下的所有钢针,然后绕到海莉后将早就立的了她的。随着田中的动,不时有鲜血从海莉的门中溢,但海莉毫无不适。她张大了叫,全心地投在田中为她降下的甘霖中。海莉合地晃动腰,完契合着与田中的时机,上半则连连,将双抛向半空。每逢田中有意无意及到她上的钢针,海莉总会浪叫连连,然后用支离破碎的声音向田中乞怜。“啊,时间差不多了。”田中说罢,了最后的,位于海莉房两侧的长针。就像是掉了酒桶底的,海莉最后的力量与她的望一薄而。与此同时,田中揽住海莉的大,自己则腰盘一,把稠的白留在了她的内。海莉的绵长而持久,当田中从她的内退来时,这个从未在除了丈夫以外的人面前展过一丝弱的女人仍旧沉浸在度的余韵中昏转向,不得自。田中长气,又顺手把钢针刺了海莉的——角度与力准无比——在里面碾转。通过这样激的刺激方式,田中将她的提升到了极致。如此,在极尽其官能快的同时,又用最快的速度让她的从过于长久的炽中解脱来。当渐渐淡薄,从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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