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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辑(8/10)

就算是一位经受过全世界最调教的女人也不免心生寒意——更不用说,此刻正在享用她的男人正是她曾经向媒和官方检举揭发的仇人。她的双蜷曲着,双手被绳索扯向后的背末端。全的她为了将下从锋利的背上撑起,不得保持着类似正坐的姿势,十分辛苦。下的木显然不是于情趣而设计,骑在全金属制的背上,她能觉到冰冷而锋利的铁块正在渐渐楔自己的。为了逃避下被割裂的结局,这个材修长的又健的女人咬牙关,用尽了浑力气。隐藏在光肤下的肌线条逐渐显现来,她,调整好呼,稳定形——这待对她来说早已不算什么,作为被调教时接受过的地狱式训练发挥了作用,她信自己有充足的力和毅力来熬过这一劫。但她旁的男人显然没有满足于此,他大价钱来可不是为了欣赏她颤抖的这么简单。他从台上堆积如山的工中找到了趁手的家伙,几只特大号的掌。这只掌大约两掌宽,半指厚,跟此刻正在折磨着这个女人的木一样恶劣——与情趣无缘,这完完全全就是一件刑。他将这些掌分发给周围的男人们,和他们一起用掌朝着他仇视的女人挥去。后背,腋下,翘,腹,大房,针对她全的暴都毫无怜悯,男人一边摧残着这几近完,一边疯狂地叫嚣。被住了嘴的女人只能睁睁看着自己的鲜血四溅,引颈哀鸣。177的健材也好,38e的房也罢,乃至过去三十个月严酷至极的训练统统失去了意义,自信无论是或是可以让全世界任何一个男人得到满足的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毕业”后的第一个客人就是她的归宿。女缓缓下沉,在愈发疯狂的沉重鞭击中搐不止。尽她苦苦支撑,三十分钟后,她的的还是无可避免地落下去,和木如刃般锋利的钢锲相吻——而这一切并没有结束。女被割裂开的下鲜血横,全也因为大面积的肤破裂而伤痕错,一片血红。这场刑式的不间断地持续了近一小时,直到两块40公斤的铅块被挂上她的脚踝,外加上两分钟内连续不断地十五次的烙刑,才算是彻底终结了她的痛苦和生命。“天下有的是趴在我脚底,求着我上的女人!不就是和你的两个妹妹上床而已,居然就为了这个告发我?你不是要保护她们俩吗?你以为警察保得住她们吗?你猜猜她们俩现在在哪儿,在什么?要我给你个提醒吗?比如,法院刚刚还给我的豪宅,你应该记得我卧室里的床有多大——我的保镖们和她们玩得正开心呢。”怀着不甘与悔恨,木上的女人迎来了人生的最期。死不瞑目的她哭喊着在木上,汩汩涌的血染红了舞台。围观的人群立时起哄,起一片嘘声——第一个退场的女人终于现了。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只是没有预料到来得如此之快。男人最后一次将手中的烙铁对准已经失去生命气息的了上去——青烟冉冉,而女人再没有任何挣扎,他这才确信自己大仇得报,悻悻地后退两步,转走下舞台。依照惯例,如果宾客造成晚宴“上台”的女亡,并不需要为之负责。但凡事须有个限度,如果某位来宾因为情绪失控或是别的什么缘由造成太多伤亡,未免会扫了别人的兴致——这情况下,当事人会主动离场,以示“风度”。

“跟这个的婊一杯,健康,太太。”“再多喝一瓶,我给你老公的债务多打个半折,怎么样啊?”“嘿,我找到了伏特加,用这个!”几位亚洲客人正度数的烧酒对准倒挂起来的人的下去,这些家财万贯的黑贾们边纵酒狂,边观赏着他们今晚选择的女人——那位自愿帮丈夫还债的妻——翻着白不断从胃中呕吐的丑态。在这群“志同合”的男人们脚边,一大堆数量正不断增加的空酒瓶见证着这位女士悲惨的境遇和不幸。

不远的一隅,接连不断的呼啸声伴着清脆的拍打声传来,五六个男人正对着一个赤着后背斜趴在刑架上的女人挥舞鞭——“大律师,这可是我的国家专门用来对付罪人的特刑法,好好尝尝我受过的罪吧,贱人!”“你知那场官司害我损失了多少吗?”“别以为我不知!你跟告我的那个男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你就是用这个勾引法官的吧?货!”曾经在同一位女律师手下败诉的人们齐聚一堂,用最原始的手段发着他们的仇怨。他们明白,既然法律给不了他们想要的,这样的方式才是理所当然。

舞台边缘,黄蓝的光芒不时闪烁,在光线偏暗的角落中尤为耀。围成一小圈的男人们开怀大笑,手舞足蹈,他们不停地调整电压,开合电闸,同时测试了一又一,来观察被他们包围着的那个被狂女人在不同的酷刑下所产生的变化。虽然有着严重的被倾向和极其不,但这些男人们辣手摧的本事显然已经超过了这位女的承受力。起初,在足以令一般人昏厥的电刺激下,这个女人还能令一边随着电的规律而起舞,一边从容地达到。但随着电压升,刑法愈发残酷,她开始表现慌张和不安。她不停地尝试着向旁的男人哀求,却总因剧烈的电侵袭或是其他原因而半途而废。不多时,她十指的指甲已经不翼而飞,男人们开始打起她脚趾的主意;振动频率极的钻式假在她的速旋转,发;长短不一的钢针贯穿了她全包括在内的所有位;同时几个看起来还是中生年纪的男还在用打火机与烟燎烤着这些钢针的末端,或是脆直接把火苗凑到她满是青淤的房和下方——浑大汗的她,连声尖叫,哭喊不已“这位小可真了不得,我还从来没这么尽兴过。”“烙铁,鞭?还是先用辣椒?还有那个超~~大号的扩,先用哪个好啊,前辈?”“小声,笨!当然是一起上!放轻松啦,我可是拜托我老爸大价钱把你上船的,不尽兴怎么行?”洽的气氛好似游野餐一般,这群以年轻人为主的客人取来各式“炊”,七手八脚地在这位曾经以教书育人为业的女上忙活不休——

大厅端的照明灯替打的灯光,营造暧昧与燥动的气氛。舞台四呼与啸叫声连连,激烈的暴行与的戏码正在每一个角落上演,人们正满心悦地浸痴狂行径当中,将积攒了良久的形形望用暴力和表达来。而在这些望之中,复仇显然远远超过了其他——此时围聚在舞台正中央的男数量将这一彰示得明明白白。“哦~哦~啊~哦~哦~呃~哦~哦~噢!!!”放浪的女声在人群中爆发,乍听起来这完全是于宣的呼喊,但仔细品味后不难发现这带着颤抖的嗓音中同时还夹带着不少凄厉的哀嚎。“去死吧——啊啊啊啊——你们这些畜生——我,我可是国际,国际刑警!我一定要逮捕你们——呃呃呃额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般与当下气氛格格不的宣誓,对声音的主人来说似乎只有火上浇油的反作用,但她还是扯起咙,在双腔偶尔得空的间隙将这一连串“怒嚎”大声呼喊来。于是,越来越多的人争先恐后地试图抢占她边的位置。门自不用说,乃至她的殷桃小,腋下,双手,臂弯,双足统统成为了可以用于位。厚厚的浊在她的全上下淋上了厚厚一层,之前的还未涸,新的又浇上来,一个男人从公用的池边接驳过来一,却发现连冲洗的空当都难以从人群中钻。围在外层暂时不得享用她的男人都没有闲着,他们或大声痛骂,或四奔走,在整个舞台上窜,将别人暂时用不上的工借来,各自盘算之后不久就可以对这个不知死活的娘们儿行使的手段。“你们这些垃圾!渣滓!你们贩卖的毒品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你们这些禽兽!社会败类——”趁着一个男人刚刚在完,换另一人的空隙,卓妍半吐半咽掉中的声呐喊。被激起怒火的男人迅速就位,卡住她的面颊,将她的下扭脱,然后一气把了珠的大下了她的咙,直达,在她的脖了一个清晰又骇人的廓。在场的男人们都很清楚,这个女人的叫骂绝非发自肺腑,这自讨苦吃的说辞无非是给晚宴增添滋味的佐料,但他们又很明白——这个货以前当警察时不就是这么想的吗?再抬看看的大幕,看到她曾经着警服被男人骑在下,或是受刑时英勇不屈的姿态,他们又“恍然大悟”,将由妄想中诞生的怒意发挥至极致,复又转化成折磨与这个前国际刑警女警官的动力。现场的环境着实拥挤混,诸如鞭刑、烙刑、电刑等常用的大多数刑法完全无法实施,而扩、假一类的小型暂时又本找不到可以使用的机会,这群被愤怒冲昏了脑而又缺乏想象力的男人可以施展的手法其实相当有限。一个男人试着将一针扎女人的脚趾甲,却不小心扎到了自己的手指;另一个男人想要把小型的电击抵在女人的房上,却在放电时失手到了同伴的手臂;还有一个人,他骑跨在卓妍的腰,不停挥拳攻击她的小腹,但因为卓妍始终在不停地挣扎和扭动躯,他难以把握拳的时机和手。现场的叫骂声源源不绝,也从未停止。直到大分人都发了一次,他们才散开一距离,将已经被得昏厥过去的卓妍竖起来固定在门字形的刑架中。他们用冰冷的将卓妍唤醒,又用冲洗她的,还“好心”地帮她把发捆好,扎成一束,系在刑架的横梁上。准备妥当,人们手持各类刑,半圆形地围着她散开。因为没有人带,他们一时没有动手,看着这个人凄惨的姿,和她缓慢起伏的,相互换着视线。“畜,畜生。我……我什么也不会说……”突然,刑架上的女人了声。当男人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这细若游丝的声音正从一个对着他们满脸讥笑的女人中发——站在最靠前的五六个男人立刻就将鞭朝她挥了下去。

当宾客们齐聚一堂,享受天酒地之际,在游的最下层有几个男人仍旧守在他们的岗位上,挥洒着汗,全心地投到艰难的工作之中。“哎……”望着前的景象,一言不发旁观良久的田中轻声叹息。他低看了手表,又抬观察起前这四位连续奋战了一百分钟的壮汉们。他们赤着满是肌的上,手持械,气吁吁,而且个个满腔怨愤,恨不得要将他们工作的对象活剐了似的。田中暗忖,这一行当,想要完全杜绝个人情,想必是难如登天。这几个男人都多多少少地在对付莫馨绮时受了轻伤,而老板又下令今天不得对莫馨绮下手,因此怒气冲天的他们就把这仇怨一脑儿地都发在了海莉上——真是条汉,不,真是个的好女人。哪怕是上的豪雄,能在这四位的手里撑过这几个小时的,只怕是万中无一,更不用说这个叫海莉的女人已经被他们足足俘虏了一个礼拜了。先前在甲板,通过从素察话,田中已经确认海莉没有卖莫馨绮——现在,火候已到,决定开始行动的他望向海莉,和海莉短暂地接上了视线。“各位,虽然我在拷问的方面是外行,但我还是建议大家休息一下吧?”田中起,面带笑容地从房间角落的问讯桌后走上前,“让我来试试如何?”田中冲素察,素察又看了看阿虎。“好,既然是老板的贵客,田中先生请——三十分钟。”阿虎哼了一声,把一歪,带着三个弟兄让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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