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悦“扑哧”笑：“胡比喻！不过很生动。”

“实际上在思想我是很龌龊的，但在现实生活中我必须装得貌岸然。在网络的世界里，我可以抛开所有的社会束缚：我浏览*网站，下载*，看*，和女网友讲*笑话，我可以在网络里自由翱翔，不怕别人知我是谁。”

卓悦客气地说：“谢谢你能理解。”于苦寒目不转睛地盯着卓悦看。卓悦被他看得直发。卓悦上下打量自己：“有什么不妥吗？”

“这是我的荣幸。你能在海津市百万男人中选中我作为护使者，这足以让我……”

卓悦没有正面回答，客气地说：“真不好意思，又麻烦你送我。”

“是不是去会她的‘河王’了？”

第二天晚上九整，卓悦独自从推销啤酒的酒店来，于苦寒在门等她。

“龌龊。”

于苦寒说：“我相信，否则以她的条件，本不需要每天如此奔波，你们也不可能成为好朋友。她的选择没什么不对，有些女人天生就是应该被男人哄的。”

“她有事，没来。”

“单珊呢？”

“以后习惯就好啦。”

“停停停，麻死啦！”卓悦叫。

“如果有一天我说我上了你，你千万不要到意外。”于苦寒调侃。

第十五章酒吧之夜（4）

卓悦不忘为好友辩护：“单珊绝不是那拿丽换钱的女孩。她只不过希望有一个既有情，又有金钱的健全婚姻，这并没有什么不对。”

个零售罢了。”

卓悦好奇地问：“那么你在网络上是什么样？”

第十五章酒吧之夜（5

“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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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掉牙的东西你还是留着糊你的女网友吧。”因为路不远，他们没有坐车，两人沿着路的人行步行。于苦寒被卓悦噎得一时没了话题。“对啦，你的网恋行的怎么样了？有什么心得？”卓悦打破尴尬问。

卓悦连忙为于苦寒脸：“对不起，对不起。”

于是于苦寒又兴奋起来：“网络是个奇妙的地方，是个完全虚假的世界，很难见到一个真实的人，同时又是最真实的空间，可以见到许多真实的灵魂。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德约束和人自觉的极大反差，看到了德的虚伪和对人的极大束缚。比方说，如果我们让一个人当众，他肯定不情愿，但如果我们告诉他可以把脸遮住，只展示下半，这时就会有许多人自己走来了。”

就在这时，酒吧外警车的警报响成一片。后来他们得知，华侨商场发生了抢劫案。大家纷纷抱怨，海津市的社会治安越来越不像话了。这也正好给于苦寒提供了一个要求给卓悦和单珊充当护使者的机会。

“噗──”卓悦刚喝到嘴里的啤酒一下了来，并且全在于苦寒的脸上，得于苦寒一雾。

于苦寒恭维：“我突然发现你今天格外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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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苦寒接着说：“在网络里，我们看到的差不多都是而脸裹得严严实实的人。网络很大程度上就是一个*世界。因为见不到人的脸，反而给人们以极其广阔的想象空间。当对方被你加上想象之后，往往会产生特别的魅力，迫使你拼命地想去了解和认识他，去证实你的想象。人们在这里更多是以灵魂相遇。当然，网络中相遇的灵魂常常只是人的某一个侧面，尽这个侧面也是真实的，但仅仅靠想象来补充其他方面毕竟是极不可靠的，不可能代表这个人的灵魂的全貌。一旦到了现实生活里，想象就会破灭；那些涉世未、缺乏阅历的人往往会被欺骗和伤害。所以，网恋可能是一非常纯洁好的恋，但也常常是最脆弱、最危险的恋。”

“是吗？谢谢。”卓悦不好意思地拿起杯喝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