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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我最佩服你什么吗？”

“不知。”

“你心理素质真好。无论多丢脸的事，你说起来总是那么大义凛然。”

“你脆说我脸厚得了！”于苦寒到冤枉。

“这是你自己说的。”

于苦寒狡辩：“我脸虽厚，但我依然有颗善良的心。”

卓悦：“举例说明。”

于苦寒坦言：“有一次，我约了一个颇有几分姿的女网友见面，想学人家玩玩‘*’。见面后，我在这个女网友耳边滔滔不绝地讲了好几个小时，我对她说：过和没过的觉是不一样的。比如你以前应该也谈过不止一个男朋友，但是并没过的，你现在也许已经忘了他的样，如果那过的呢，我保证你能记得他和你第一次的每个细节，他的样你更不可能忘却。今天，你能和我来，相信是你并不讨厌我，而且你也很寂寞，不是为了缓解寂寞，还是为了记得我，你都有理由和我。相信我，我将是你遇到的最的男人。”

“结果呢？”

“结果她同意了，可我吓跑啦。”

“哈哈哈哈……”卓悦大笑，“临阵退缩，好丢脸呦！”

“我就是这样：想好人，贼心不死。想坏人，良知未泯。有贼心，可是没有贼胆。痛苦啊。”他夸张地摇，“其实每个男人的骨里都是好的，只要给他机会，他就可能犯事儿，就像只要给科学家一个支，他就会把地球撬起来一样。”

卓悦笑：“人的痛苦往往在于望与现实之间的距离。”

于苦寒说：“所以我最近才悟：珍惜生活中的每一次机遇，才是幸福的真正源泉。就拿女孩来说，漂亮的、条件好的女孩心比天。机会虽多，却未必懂得选择和把握，到来还是落缭的俗；而条件差的，却会小心地珍惜每一个机会，没有太多不切实际的幻想，而且在某程度上，她们因祸得福──她们没有姿去引好的男人，懂得欣赏她们的，自然是真的她们。所以我决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洗心革面，重新人。找一个像你一样善良的女孩，认认真真地谈一次恋。”

“可惜你不是我心目中的白王。”

“是啊，白王，女人听了就心动。但这心动有个前提，王前面必须有匹白。同样是王，要是灰土脸，或者披着疙疙瘩瘩的青蛙，女人可能瞥都不瞥你。”

卓悦抗议：“你不要把我们女人都想得那么市侩好不好？白是定语，女孩要找的是真正的王。王很多时候是乔装现的，女孩只要有一双慧和定的信念，就一定会等到幸福和好结局。”

于苦寒问：“跟赌博差不多？”

卓悦纠正：“是和选票差不多。两者结果可能相似，但过程完全不一样。”

于苦寒一直把卓悦送到公寓楼下，开玩笑说：“我就不送你上楼了，我怕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