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脚，她一定不自在了。她是艺术家，最受不了拘束。唉，是我不好。”

云先生不知说什么，在电话里，又不好像在家聊天似的，可以半天不说话。只得说：“肯扬，你走的那天，我在家门对你说，迎加云家。这话永远有效。就算你不能成为云家的女婿，但我和她妈妈，仍然当你是云家的孩。”

常山无奈地想，我还真和“别人家的孩”这个词有缘份，都是别人的家，都不是他的家。

常山跟云先生客气地说：“好的，云先生，我记下了。我会继续把云家当成我的家的。云先生，我上课时间要到了，我要挂电话了，再见，云先生。”

云先生不确定地问：“肯扬，你还好吗？”

常山说：“我很好，我没事，就是觉得有难受。”

他挂断了电话，捂着，觉得心脏被谁给揪住了，钻心的痛。

奥尼尔夫人说过，人的命运都写在了脸上，就等着有慧的人去解读。她当时就说了，他的求婚不会顺利，而他不相信。

他忽然想起就在那天夜里，奥尼尔夫人说完预言的那天夜里，他在云家的客房里睡觉，电脑上开着外挂，他在下一个游戏副本。半夜，电脑的亮光闪着他的睛，他朦胧间像是看见屏幕上有谁的白纱裙在飘。当时他以为他在梦，以为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才想着要向云实求婚，晚上梦就想见她穿上雪白的婚纱了。

这时他才明白，那不是梦。那是云实换好了婚纱，在视频的镜前向他别。她在那里，一定可以看得见他在她家的客房里睡着的样。他们彼此见惯了对方沉睡的姿势，早就没了神秘，他们一早就是兄弟姊妹了。

云实在结婚的前一刻，还记得打开电脑的摄像，向陪她一同成长的兄长别。她何尝忘记了他。她只是上了别人，抛弃了他。她长大了，而他还留恋过去不肯放开。她狠下心斩断与他的情愫，她要独自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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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山用了云实的婚纱照了电脑的屏幕保护，当然是只有她一个人的。每天写累了功课，在休息的时候，电脑就会自动播放云实丽的笑脸。常山看着这些照片，并没有云实已经嫁人的真切实，他就像是在看普通的图，抱着欣赏的心态。他偶尔捧着盘，在吃饭的当儿，也会冲着屏幕问一声：你好吗，丝？好久没见了。

圣诞节已经过去了，他没有如学期刚开始时计划的那样去西班牙。他也没去芝加哥到云家去过节。云先生云太太卖了希尔市的房，云先生供职的公司在芝加哥替他们租了一层公寓，委派了很得力的搬家公司来为他们打包运输，他们只收拾了几个随的衣细包就起程了，等他们到了芝加哥，在酒店住了一个星期后，公寓已经布置得如同酒店一样完了。他们这个家搬得轻轻松松，不用常山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