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看一莱切尔，她因为语言的原因，听的累死，早已经歪在一边睡着了。后半截的故事，海洲是用普通话讲的。常山取一张薄毯盖在她上，轻声说：“她不是，她就是师妹。我有心上人，在我八岁的时候就认定了她，我十八岁的时候想向她求，二十三岁的时候想向她求婚，可是我慢了一步，她去西班牙求学，嫁给了一个西班牙的卷发黑肤的拉丁情人。他抛弃了我，我伤心至今。”

常山忽然想起一件事，说：“你等一下。”他去卧室里取了一个小小的铁的糖果盒，给海洲，“这是妈妈留下的，本来我想私吞，不想给你看的。”

常山摇摇，说：“如果父亲还在，我也许会有兴趣认识一下他，别的人嘛，就算了。他们也不知我，是吧？”海洲摊了一下手，常山知他猜对了，“看吧，这样最好。其实我不现，对白女士来说，也是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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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洲笑一笑，“没有。父亲在我十八岁去读大学的时候告诉我，不要拈惹草，不要浪费情，你要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去等。等那个人现，在等的过程中，你可以读书实验，这样才不会在那个人现的时候，因为造化和认为的原因不能在一起。误了别人也误了自己。我还在等，你呢？你的这位师妹，不是你心中的那个人？”

海洲笑着锤他一拳，打开盒。

他问海洲：“你结婚了吗？”

他先是看到那枚戒指，又看到他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另外一张是他们父母在相时的合影。

他像念诗一样地说着他的伤心情史，语气虽然轻松，态度却是认真的，“我不知为什么就是忘不了她，我已经打算当一个怪教授，在学校终老，终生不娶，等她的女儿结婚的时候，跟她说宝贝祝福你。听了你说的父亲的生活，我想我明白了我的问题在哪里，原来我是跟他学的。好笑吗？我没见过他一面，却像他一样生活。”

海洲觉得他的说法对，也就不再勉。他把那张照片看了又看，说：“我要一张带回去。”

海洲表示理解，“这么说，我们两个光，加上父亲，就是三个。看来甘家还是要绝后啊，白薇妈妈的孩夭折了，不然那会是一个姓甘的；茵陈妈妈生了我们两兄弟，却一个都不姓甘。而我们两个，都三十左右了，还没女朋友。”

他指着照片上的背景说：“这就是明孝陵的神，看他们多好看啊。茵陈妈妈真是，柔情似一样的女人，怪不得爸爸一见钟情，到死都忘不了。爸爸也酷，是吧？”他看看照片中甘遂再看看前的常山，“你比较像妈妈，我更像爸爸。对了，肯扬你及时回国，我带你去南京六合和沙湖走走，爷爷已经不在了，还健在，你要是再不回去，也许过两年，就见不到了。”

海洲拨开戒指和他的彩照，拿起那张黑白照片，发一声惊叹说：“啊，就是这张照片。父亲跟我说过，说茵陈妈妈生他的气，藏了这张照片不给他看。他们在一起的还是他忘了，后来他们分开了，就更没法了。他说起这个，还恨恨不已，说茵陈就是有办法让他悔恨，哪怕小到一张照片，大到一个儿，包括她这个人。她不想要他知的，她就可以瞒到死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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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山说：“这个好办，我上就给你。”他拿了照片去开电脑和扫描仪，又说：“下面是妈妈

中国的事情，常山并不十分了解，也无法评价。但是他知学问是清苦的，父亲有那样的成就，是值得他骄傲的。他算一算时间，甘遂生病离世时，是在他十八岁之前，那是他最后的快乐时光。比起那个时候的海渊，那个时候的他，无意识幸福的。他自己承受下这样的痛苦，没有来打扰他，以致他和他的父亲这一生都错过了，没有相认的机会，也不能亲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