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他对他父亲成见太，一有机会就要诋毁两句，以坐实他的“坏”的程度，好像不这样，就不足以替茵陈恨。

“这时候已经打听到了茵陈妈妈的下落，知她已经去世，父亲非常难过几夭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他因为军人的份不能国，即使是那样，他也想把你接回来。就对即将来的云先生说，你去国的话，替我去看—看我的小儿吧。他一个人孤零零在外面‘我很牵挂他。如果他的养父养母对他好，就让他成为一个快乐的国孩，如果不好，你把他送回来。云先生说，我会的。他没有多说一句，他到了国，照父亲提供的地址找到了你，为了就近照顾你，他了希尔市的一家公司，把家安在了你的边，那以后的事情，就是你知的了。他一直看护你，直到你长大成人。”

常山还记得初见云先生和云太太时的情景，两个人打扮得衣冠整洁，穿装着鞋，云太太还穿着长丝袜。这边的女人们很少在日常状态下穿得像上教堂，而夏天华氏109度的气温，女人们都是清凉装束，不穿那么拘谨的衣服。

“肯扬”海洲说，“就王阿姨和云先生这一边来说，父亲真的是帮了他们很多。中国的‘士’，除了以死相报之外，还有‘得人滴，涌泉以报，的思想。”

“但是云实不这么想。”常山喃喃地说，“她不想她的父亲为我的父亲付半生，她的祖母为我的母亲付那么多后，她还要继续为我付。她对我那么绝情，连声再见都不肯跟我说。她是那么好脾气的一个人，只能是在极端愤怒之后才会这样。我一直想不通她为什么那么急着结婚，她比我小，那时候还不到二十二岁，是以换学生的名义去的，怎么就连毕业都等不及，就那么把自己嫁了。现在我明白了，她是不想再和我有任何牵连了。”

对他的自怜自艾‘海洲表示听不懂，他说：“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觉了。”常山打着哈欠说：“都半夜了，叫租车人家也不肯来这边’还得我开车送你。今晚就睡这里吧，我们两兄弟，还从来没在—间屋里睡过觉呢。

海洲看看他只有一间卧室的屋，问怎么睡。常山说，把床垫搬下来，你睡床，我睡床垫，莱切尔就让她睡沙发，不要惊动她了。

chapter3人死为大

关于茵陈的墓在哪里的问题，第二天一早，俩兄弟醒来，商量了半天，还是觉得只有去问云先生一个办法。

虽然他们不想去打扰他，不想翻他的过去，但是除了去问他，还有什么别的路可走吗？常山实在是想不来，另外他也想知茵陈—个人是怎么来的国。

他把这个疑问对海洲提，海洲倒笑了，他说，这个不用问云先生，你问我吧。

常山横眉冷对一样地怒视着他，把海洲逗得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