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刚才说，他们只是——什么？」赛门小声问。

看来，莫顿的手下里也有这「情中人」。

「嘿，那天夜里——」

「两天前？夜里？」空的旅馆大堂内，一个正在喝的店员差一被呛到。

「别说了……」赛门低，但似乎没人听到他无助的恳求。

——来了！就是这个！

「那天夜里可真是，光是烧就够累人的了，还要一桶一桶地往楼上抬。」

那是少年好的愿景被现实的铁锤击碎的破灭声。

这一次，赛门确信自己听到了。

「啊哈？」赛门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他赶忙打断众人。「那个女人不是他们的

唰的一下，赛门的脸就红了。现如今的赛门当然不会因为这小事就动怒，但被一个陌生人大大咧咧地把自己当年的风韵事挂在嘴边还是会有些面上挂不住。

「我送上去的时候瞄了几，这些家伙可真不会怜香惜玉。」

「——住后的那天夜里，他们所有人都上了阁楼——」

「你还是去问外边大堂里的人吧，那天夜里，这些人玩得——哎，来了来了。」青年厨师朝着大堂的方向一指，朝着赛门了一个颇值得玩味的邪笑，就赶忙奔向炉灶。「——玩得可真够刺激的。」

「——你真的不是莫顿装的吗？」几乎已经是带着哭腔了，赛门的神相当悲惨。他用力地在店员的脸上戳了好几下。

「是啊是啊，又是鞭又是拳打脚踢的——」

「赛门先生？您在什么？」那个店员并没有反抗，只是试着往后退，但因为胡被捻住而没有成功。

「喂喂喂！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来解释一下『闹』、『很吵』、『折腾』是什麽意思？」赛门有不过气来的觉。

「嗯，该怎么说呢？你还记得，以前有次，你和琳半夜来投宿？」赛门循声望去，大堂的角落里，一个看上去很朴实的店员，沉着，就像是回忆起什么般，锤了一下手掌问，「那次，我们为你们俩准备了三四桶？」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啊？一群男人那样糟蹋一个女人——」面相朴实的店员叹了气。

并没有给赛门留下伤怀的时间，也完全没有顾及赛门的心境，兴奋的店员们还在七嘴八地说着。

「你真的——」从短暂的失神中恢复过来，赛门抬起，朝着那个店员伸手指。

「差不多，这些家伙可真够折腾的。」

「嗯，该怎么说呢？反正——很吵就是了。」

以后说不定能个朋友呢。

「不是，莫顿大哥去了城里，会他的好朋友去了。」

「啪啦。」

「刺激？」赛门仿佛听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内心中开裂的声音。

「那个阁楼可一直都——反正大哥有叫我们平时好好打扫的。」

样的人儿该多好。」

「喂！还在偷懒！客人的下午茶还没呢！」年长的大厨朝着这边喊。

「——真有你的，不愧是莫顿的人。」

「你话真多。」见他戳穿，赛门索也就不再装傻。「忙你的去吧。」

「我——当然记得。」毕竟现在是有求于人，况且还是被当事人之一来，赛门觉得也没必要刻意去遮掩什么。

「哦，就是那些客人中带的一位。」青年厨师背着大厨，悄悄地凑过来，「绝对是超级大人儿！你走之前想办法看一吧，不然会后悔的。」

「你今天该不会就是冲着她来的吧？怪不得，你今天装得这么——」

「嗯——哪样的人儿？」赛门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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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搞了整整一夜啊，我们可是忙得一觉都没睡上。」

「谢了。」赛门把最后一块糕放中。

「而且整个后半夜都在那个女人。」之前闪到厨房的年轻厨师探来补充。

「嘻嘻嘻，那个啊，可真够闹的。」另一个店员不住地坏笑。

「那就简单了，」这个店员竖起两手指，一本正经地对着赛门说，「那一夜，他们一共要了二十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