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也是这样，坐下吧，过会就好。」卡拉克从桌的另一侧走到罗伯斯后，住他的肩膀，把他摁回到椅上，同时又趁机观察了一下玛丽的反应。

自刚才那声惨叫之后，玛丽就再也没吭过一声，但她的全都在以难以辨识的频率和小幅度快速震颤着，木制的刑桌也随之发嗡响。

「记，记住了。」罗伯斯缩着，双手抱，但仍持用两手的无名指和尾指把撑开，行将睛仍睁得大大的，盯着前的画面。

这稽的动作得到了卡拉克默默的赞许。

在揭到第八块的时候，玛丽的猛然弹起，几乎将铁链都挣开了一。卡拉克短暂地惊讶了一下，暂停了手里的活儿，重新又加固了一下束缚。

「其实这觉，是人对抗疼痛时产生的一生理平衡，是有助于减少痛的，所以——」指尖扫过，卡拉克准确地揪住另一块肤的一角将之从玛丽的背上扯下来，丢到了一边的桶里。「——所以，我们要打破这平衡。一般来说就是用更新、更烈的疼痛。」

「啊啊呃呃哦哦哦哦呃呃呃呃！」玛丽不成人声的惨呼打断了卡拉克的讲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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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第三十二块肤被揭去，玛丽的背上形成了一块由血构成的红黑相间的棋盘。她的颈与肩膀的肌因为无法得到一丝一毫的挣扎而绷得死死的，在刑的束缚下，整躯充满了收缩到极致的就好象要绽开似的张力。

揭到第二十五块时，玛丽的反应趋于静默，任何的肢颤动、言语或是声音都已经不见了。整个惩戒室中，只剩下了罗伯斯牙齿打颤，和肤被揭下时发的哧啦声。

揭到第五块时，玛丽再次爆发了惨呼。声音大到楼上的商会工作人员都急忙赶到惩戒室门询问。在罗伯斯歇斯底里般地将他们打发走后，卡拉克才继续行刑讯。在这期间，玛丽一直不停歇地大着重的气息。

「这个有节奏的颤抖，是一人因过于疼痛而产生的痉挛。不过这个现象是发生在肌组织的，而非肤，记住。」没有一犹豫，卡拉克在向罗伯斯讲解着的同时，揭下了第二块与刚才那块不相邻的肤，然后用指腹反复地戳着那分，直至玛丽再次放声大吼。

第十九块，玛丽手边的木板已经被她指甲残缺不全的手指抠了十凹痕——很显然，仍保有指甲的手指下方的凹痕要一些。她的脚趾和脚掌也以不自然地角度卷曲着。的正面，那些早先被被钢针扎穿、被鞭撕裂的伤尽数崩裂，溢的鲜血从她的下淌来，汇聚成一条小溪，扩散到桌的边沿，然后一滴不差地了被卡拉克用脚踢到桌下的事先备好的桶里。

「你你你你你——」罗伯斯已经惊得不成声，双也在瑟瑟发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我怎么了？」卡拉克一脸邪笑，用手指戳了戳被揭开表后暴的下组织，「不错，度正好。罗伯斯，靠近看，去掉表后，这就是所谓的真分。」

「我我我我我——」罗伯斯依然于受惊过度的状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惩戒室里同时爆发两声惊天动地的嚎叫。

许见方的肤整块揭了下来。

卡拉

「濒临崩溃，人会不自觉地产生各应激反应，这就是其中一因疼痛而产生的『脑里不对劲』的错觉，毕竟受痛楚的是神经而不是大脑。」

「人的是很大的。训练有素的会帮助它的主人度过最难熬的时光，而我们，则要打破这合作关系——」

「还醒着吗，玛丽小？」对着微微抖动着的躯，卡拉克唤着女人的名字。「嗯，有时候，人即使过去了，也依然会产生一些对抗反应。」

「……」罗伯斯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玛丽的受创位。

「再持下吧，我的黑人儿，还有二十九块呢。」卡拉克对着玛丽的后脑笑着轻声说。

第十五块，玛丽开始不停地在钢制箍许可的范围内烈地晃动着脑袋，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脑里给甩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