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么？」李事笑：「那是当然，大小不但人长得漂亮，平日里也办事公，对下面的许多弟兄都多有照顾，帮里谁不给大小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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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院的小楼之上，李事替我打开房门，我瞧着房里也收拾得十分净，从怀里掏了一锭银给他笑：「辛苦你了，有什么事你们便去忙罢，场平日便有劳各位了，这是请你喝酒的，改日我再东，请上这里的弟兄们好好吃一顿！」

李事又连忙推脱了一番，最后揣着银笑容满面地走了，我到房中衣服也不脱往榻上一躺，心中尽是想着方绫的影，不知她现在和雷万城正在些什么，无所事事胡思想地过了一阵，困意上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往后一连三四天，我都是在这小院里呆着，当中去了两次场，见那李事带了十来个下人倒也将那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也就懒得再去看了，有时在院里呆得实在无聊，想离开这里到城里逛逛，但一想到雷万城又怕擅离职守被他责罚。我心中十分盼着方绫能来看我，但一连数天却又不见她的影现，夜人静之时在榻上一人独胡思想，从柳嫣想到江映月和那些玉璧中的藏宝图，但更多的还是想着妻方绫，总忍不住意着她是否已经在床上侍候雷万城了，我心中其实也担心她侍候了爹之后便变得不再在乎我，但更多却又是隐隐期盼着，那急切和心的煎熬堆积起来的无可，只能每晚手自聊以排解，结果每天早上起来时都是无打采地，的萎靡不堪。

这日又是一觉睡到接近响午方才起，看着昨晚亵上手过后的痕迹，还是觉得昏脑涨地，我推开窗瞧见外面天气甚好，我心中想：「闷在这里这么多天了，今日说什么也要到去走走，就算让雷万城知了，他又能拿我怎么样？」当下想到这里，便洗漱换了衣裳到院牵了匹，往城里的方向扬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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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我因为心情烦闷，便离开了北庄小院想到延州府城中来逛逛。我到城来，先找个茶坊将寄存了，城中街市之上人熙熙攘攘地十分闹。我换了雪绸长衫，手摇金折扇负手踱着步悠闲地信步行去，正是一副翩翩公的模样。我多日不来心情闷得慌，这时四走走瞧瞧，正好解解心中的烦闷郁气，我边走边留意着两旁酒肆赌坊的上的招牌，但凡有天鹰帮记号的便知是天鹰帮的产业，便都避开了免得碰上人将我认来。我走了不多时，嗅到了前方一阵脂粉香味，传来了男女的调笑的声音，我抬看去，只见迎面是一座楼彩坊，临街牌楼的匾上刻着「漱玉楼」三个金大字，我心想原来是到了延州府的青楼院了，我还没来得及迈开步，旁顿时已经围上了几个涂脂抹粉的年轻女，亲地挽着我的手臂贴了上来。

「公好久不见！怎么这会儿才来呀？」「公爷您真是的，这么快就把小翠儿忘了么？……」「公公，我是香香……」

我正被她们吵得昏脑涨，无法脱之际，从里面走了一位态妖娆的中年妇人：「你们几个浪蹄都退开！对贵客拉拉扯扯的，成什么样？」她换了副笑脸到我面前福了一福笑：「哎呀这位公爷，真是对不住！贱妾姓钱，是这里的妈妈，公您好英俊潇洒呀！一看就是玉树临风的贵介中人，快请来坐坐，我让几位姑娘陪您喝杯酒解解乏，说说贴心的己话儿可好？」

我见这位老鸨钱妈妈满脸陪笑，嘴上讨好的话儿也一串一串的，心中也觉得十分畅快，想：「反正逛哪儿也是随便逛，在这消磨一下时辰也好。」我掏一张银票看也不看地递过去笑：「好！那本公便在你这儿坐坐，你这里可有曲儿唱得好的姑娘没有？」那钱妈妈接过银票一瞧，满面堆笑都挤到了一起：「有，有！我们漱玉楼是延州府数一数二的大行院，我这儿的姑娘们琴棋书画样样俱绝，我们牌小翠儿上次堂会唱的曲，连镇抚司的大人们听了都说好呢！公您先请到楼上的雅间，一会儿我就让姑娘们过来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