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到便房小解。我小解完了正要回去，在隔门前便听到了里面「啪」的一声耳光，接着一个男人瓮声瓮气地大声骂：「你妈的，你这来卖的贱货端什么臭架？屠爷捧你的场是瞧得起你，把老惹恼了信不信把你这地方都给掀了？」说罢似乎又踢了两脚的声音，只见一个年轻女捂着脸踉踉跄跄地夺门而，在她后一个赤着上膀大腰圆的黑汉也跟着踏门来，竟又一脚将她踹到了地上，恶声恶气地：「你妈的，老就不信了，你这贱货现在就在这儿给老箫！」

那女在地上撑起：「屠爷，前面都说好了，小女只是唱曲，不卖……」那屠爷恶狠狠地笑：「老现在叫你箫，谁要你卖了？这贱货要是不，老将你这贱脸扇了信不信？」

我在一旁打量着那女，只见她瓜脸，柳叶眉，腰肢纤细淡施脂粉，容貌倒也显得十分淡雅漂亮，此时一副十分楚楚可怜的模样，我瞧见这恶霸一般的男人竟欺侮这样的一个弱女，忍不住上前：「这位老兄怎么这样横？瞧这位姑娘的纤弱，经得你这样踢么？也不怕吃人命官司？」

「你放什么……狗？」那黑汉楞了一下，红着睛珠打横地上下盯着我，凑到我面前嘴一张，一酒臭顿时扑面而来，「你他妈的是谁？我恶虎帮屠二爷的事你也敢？你小是哪个上的？」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之前哪里听过这恶虎帮的名号，但我倒并不怕这姓屠的汉多少，我笑了笑：「你别我是那儿的，既然都是来这儿寻作乐，就要讲个你情我愿，这位姑娘不愿意侍候你，你又怎么能勉人家？」我说着伸手将那女拉了起来笑：「这位姑娘，可否赏光到在下这边来，咱们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可好？」

屠二爷睁大睛瞧着我，面上肌气得都歪了，一抖一抖地冷笑：「好，好！小，老看你真是他妈的活腻了！」这时那钱鸨儿已经急急地飞奔上楼来，拉住屠二爷连忙满脸陪笑地：「屠二爷，屠二爷！这巧媚儿不懂事得罪了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多多抬贵手，一会儿我让她给您斟酒陪不是！您消消气，就是谅咱们这么多人的吃饭家伙了……」她还在唠唠叨叨地说个不停，我从怀里掏一张银票：「钱妈妈，本公今天将巧媚儿姑娘包了，这三百两银应该够了吧？」那钱妈妈瞪大了睛瞧着我，我：「怎么了？不够么？」钱鸨儿：「不不……够了，只是屠爷这边……」她说着偷偷拿睛瞟着那屠二爷，那屠二爷旁有个汉凑到了他的耳边，一边瞧着我一边小声地说了几句什么，那屠二爷红着睛盯着我，许久才狠狠地一笑：「哼，原来是天鹰帮的，难怪这么有！今天的事你给老记着，往后你小心！」

他说罢一把推开众人，带着随从登登登地走了，钱鸨儿这才松了气，围观众人也都纷纷散去，我把银票给钱鸨儿，握着巧媚儿的手：「媚儿姑娘，现在没事了，咱们去吃酒好么？」巧媚儿：「好，多谢公！」我带着巧媚儿回到雅间，索让其她的女全都退了，在榻边重新设了一张小桌摆上了酒菜，我仔细瞧着巧媚儿，她一对睛灵灵的，一绛鲜红滴，雪白的肌肤弹可破，虽然薄施脂粉但容貌也算是个人儿，巧媚儿被我瞧得有些不好意思，斟了一杯酒捧给我：「公请饮此杯，巧媚儿今天多谢公啦！」

我接过酒喝了笑：「媚儿姑娘客气什么？对了，那屠二爷是什么人，为何要为难你？」巧媚儿：「他是恶虎帮的屠虎屠二当家，别人都叫他屠二爷，往日也常来，今天大概是有些喝醉了便动手动脚的，还好遇到公你好心替我解围，要不然可就……」

我喝了一杯又笑：「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为何不肯侍候他？这院里还真有像你这样的卖艺不卖么？」巧媚儿面上一红：「那也不是，只是他那样的我瞧着恶心，若是公这样的嘛……」她说着面带羞低下了去，我借着酒意也一把搂住了她，将手伸了她的抹小衣，着她鼓鼓的柔房笑：「那若是我这样的……你愿意侍候么？……」巧媚儿面上红红地：「公……你坏……」我酒意上，只觉得她有说不的媚可，我还未等她说完已经将堵上了她的双，着她柔的，搅着唾在她中来回卷动着，同时顺手将她的衣衫一剥，捉住她一对鼓涨的洁白双使劲着，当我趁势将她了下去正要解她腰间的衣带的时候，她连忙捉住了我的手：「公慢些……不如让媚儿服侍你……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