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一个人？」

楚媚儿默然了一会，说：「好吧！我告诉你，我不是什么漱玉楼的女婊，我是西厂派来的人。」我吃了一惊：「原来你是锦衣卫？你是青龙门的？」楚媚儿摇摇：「青龙门是属于东厂势力的，东西二厂虽然同属锦衣卫指挥使辖，但彼此之间也有争斗，我在此的目的之一，就是要监视青龙门和魏天的一举一动。」

我心中想：「西厂既然连青龙门都要监视，那自然也免不了要对付天鹰帮了。」但我面上却不敢说，问：「那恶虎帮又是怎么回事？他们向来和天鹰帮不和，今天怎么又会在天鹰山庄里现？」

楚媚儿：「那是因为你天鹰山庄里有内，这人一直与恶虎帮有勾结的缘故。」

我吓了一：「什么？」楚媚儿：「公知延州府一直以来都有女无缘无故失踪的案么？」我摇：「不知。」楚媚儿：「这些女里面有良家妇女也有青楼姑娘，她们失踪之后连官府也找不到，但实际上是有人将这些女暗中掳去，然后买到外苦寒之地的罗刹国或是海外东洋，作为供人乐，我暗中追查之后，发现此事和恶虎帮有关。」

我：「如此一说我想起来了，上次我在漱玉楼里遇到欺负你的那位屠二爷，他不就是恶虎帮的人么？」

楚媚儿面上一红：「不错，他就是四大恶虎之一，恶虎帮的二当家。其实我是有意扮成青楼女接近那屠二爷的，那屠二爷变态得很，越是不顺着他的姑娘他便越是喜，我当时有意惹他生气，没想到却遇到公，替我好心解了围。」

我想起上次自己无意中在漱玉楼得罪屠二爷救了楚媚儿，后来和她宵一度的经历，她虽然长着有些特别，但格外貌也算是个十分可漂亮的女，上次因为方绫的事情匆匆而别，事后想起她那被吓得惊慌失措的模样总觉得对她十分愧疚，原来真正被蒙在鼓里的人却是自己。想到这里我自嘲地一笑：「原来如此！倒是我自己多事，对姑娘自作多情了。」楚媚儿红着面：「不是！……我知公你是个好心人，那次也是媚儿自己愿意，……对了，上次行刺府尹大人的方姑娘，就是公你的娘吧？这件事我一直没和别人提起，就是不想连累公，你上次和那姑娘走了以后，我心中也一直很挂念，我瞧她那么生气，后来为难公你了么？」

我想不到她也对我这样关心，心里有些动，我：「方姑娘她对我还好，对了，你之前说天鹰帮里有人和恶虎帮勾结，这人到底是谁？」

楚媚儿：「这人就是你们天鹰帮帮主雷万城的夫人，外号紫衣罗刹的袁青瑶。」

我一惊：「袁青瑶？这怎么可能？她虽然和江夫人争风吃醋，但是她对雷万城一向忠心耿耿，她为了帮雷万城对付青龙门，还不惜杀害自己同门师兄夺取秘籍，上次在赌场更是手击退了青龙门的手无常，她怎么会是天鹰帮的内？」

楚媚儿：「怎么不会？将金爷他们几个恶虎帮的人带天鹰山庄的就是她。这些的暂且不说了，如今这条密能通到庄外，我从这里先回漱玉楼，公你有何打算？」

我迟疑了片刻，下我很想立刻回去找到方绫，然后将这些事情都告诉雷万城，楚媚儿像是看了我的心思，她：「陆公，你现在回山庄去若是碰上金爷十分危险，而且你现在没有证据，反而会打草惊蛇，倒不如你先和我一块离开这里，然后再找你的方姑娘从长计议吧。」

我心想也只有如此了，我：「好吧！」当下和她一块沿着甬前行，这甬弯弯绕绕的，好在相隔不远墙上便有油灯照明，楚媚儿在前面带路，似乎对这条路十分熟悉。我几次想问她为何会知天鹰山庄有这密，但话到嘴边都忍了下去，我心想她定然还有许多秘密不便说，她虽然是西厂锦衣卫的人，但对我毫无恶意而且今日又救了我，自己又何必非要一窥究竟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