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铁的岁月。

『好，丁爷爷，我们答应你了。是吧，爹？』

『对，老丁，答应你了。』

『好！哈哈！老伙计，这么多年了，又有你鞘见血的时候了！』丁爷爷走到墙边，伸手摘下了挂着的大刀，嚄地刀鞘。见过血的大刀闪着寒光，可见丁爷爷这些年也没有断了保养，不过刀把上的红绸倒是快要褪褪净了。

过了一会，娘洗完澡回来了，老丁看了她手指和手背，我们又再次给他表演了一番，他当即表示加我们，谁也别想赶他走了。

我们一起回到家中，收拾了一下东西，把杂挪开在屋当中腾一块空地放置木墩，到时候娘要在木墩上被砍了。

『诶！砍怎么能用木墩！小明，去，把爷爷的长条凳拿来。』

『噢！』我奔了去，从丁爷爷家里取来了那条沉重厚实的条凳。丁爷爷把墩放到一边，把条凳稳稳地摆好在中央。

『小明他娘，脱了衣服上来吧，别把衣服脏了。别不好意思，老我都七老八十了，给你当爹都嫌太老，不用磨不开面。』

『嗯……』娘有脸红，脱了衣服，趴在条凳上，把脑袋探在外面。我在娘的脑袋下面垫了个枕，怕娘的掉下来磕着。爹拿着一个搪瓷盆搁旁边擎着，准备接血。我站在一边，用力挤压娘的光团，让光大分聚在娘的脑袋里，留在里的光只有平常人那么多，娘的脑袋顿时成了一个300瓦大灯泡。

『好了，丁爷爷，砍吧。』

『好！』丁爷爷右手持刀，刀背倚在肩窝，听见我的话，当即将大刀擎过，两只手青毕，虽然年迈，却丝毫不见颤抖，可见当年所讲果真不假。

『杀！』丁爷爷大吼一声，手中的大刀匹练似的劈下，只是一闪，娘的脑袋就『咕噜』一下落在枕上。条凳上赤的微微颤动，脖那里的断两鲜血，被早已准备好的爹用盆一兜一接，一都没有漏到地上。丁爷爷斩完那一刀就刀尖拄地，两手着刀柄的大环，一副顾盼自雄的神情。

我拿起娘的脑袋，只见她还在跟我打，朝爹那里瞅，嘴翕合着想提醒我别忘了。

『爹，先把娘的脸剥下来吧，娘想重新长一张漂亮的。』

『哦，好，这就来。』爹顾不上打理娘留在条凳上的，从兜里掏剥刀就先来给娘的剥了。沿着后脑勺来一刀，切开向两面掀开，下面白生生的骨便了来。爹一面撕一面剥，几分钟就把娘的脸连着一起剥了下来。

『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我学着电视上说话，把娘的放在床上，放松对光团的挤压。光团自发地淌开来，缓缓形成了人形。这个过程可比我当初长大得久多了，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才长好。

『竟然有这么神奇……值了……』丁爷爷拄着刀喃喃。

『我又长回来了……』娘浑上下摸着，重新长来的肌肤真的是光，晶莹如玉，娘新生来的脸也是眉目如画，完全不见了昔日风霜之。只是娘现在浑上下不单一丝不挂，更是一都没有。光团能够把血都长回来，但是偏偏不理会发。

『孩他娘，你真漂亮……比当年都漂亮。』爹瞅着床上光溜溜的娘乐得嘴都合不拢了，直哈喇。

『爹，娘先前的你赶给理一下啊。』

『啊，对，对，差忘了正事。』

『爹，不如咱们拿到屋外收拾吧，地方大，方便，还可以把娘挂在门大槐树上，让大家都看到你收拾。』

『对，儿想的好。』说着，爹把娘的尸从条凳上抱起来，向门外走去，我赶给他把家伙式收拾到兜里，连着条凳一起搬到树下。娘也赶穿衣服。只有丁爷爷仍然拄着刀站在屋中间。

『丁爷爷，你怎么还站在这啊？』

『腰闪了……』

『噗！哈哈！丁爷爷还想杀呢，刚一刀就闪了腰！』

『哎，人老喽！』

『哈哈，老了也没事，我有办法。』我转过，对正穿着衣服的娘说，『娘，先别穿了，丁爷爷腰闪了。你还有能量剩下，给丁爷爷分一。』

『好嘞。』娘说着就放下了正在着的罩，弯腰又把内脱了下去。

『丁爷爷，你也不用动，让我娘来就行了。』

『好，好。』

娘先把老丁的刀摆到一边，蹲下解开了他的带，拉下他的内，放了一枯槁的老。正好爹把娘的尸倒挂好了涳血，又回屋里来，看见娘正在给丁爷爷服务，脆放下手的活，站在一边旁观。

丁爷爷确实老了，那老树一般的缩成一团没有反应，娘在嘴里也没能起来，还得是我偷偷帮了一把才让他起。娘见丁爷爷起了，哪敢耽误，立转站起，撅起对着丁爷爷，手从下伸去托住这老对准光洁无的。我赶过去在娘的上吐了几。

『还是儿心疼娘。』娘用丁爷爷的沾沾我的抹在，然后撅着向后去。

『嘶！！想不到我老丁不单见到如此奇景，临老了还能再风一把开了个苞！』我向娘的瞧去，可不是吗，一丝鲜红的血线溢，粘在丁爷爷的上。

『儿，你说你娘咋还被开苞了呢？』

『爹，娘这不是新长了一个嘛』

『哦，原来如此，言之有理。』说罢，爹兴致盎然地观看着面前的景象。

娘丝毫没有觉到疼痛，缓缓将老丁的全吞。我轻车熟路地挤压着娘的光团，让一样的光老丁的内，还特意在他的腰转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