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俺这不是宰呢么。喏，这树上吊着的是俺家那，等会剥拾掇完了好卖。』

『啊？这岂不是杀人？』这一会，树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不少人都在拿手机拍着照。

『让让，请让让，有人报警说这里杀人啦？』是警察！

『哪有，我家才没杀人呢。』我娘一听见警察来了，赶披上衣服迎了去，『我家张大炮虽然块大，人却老实，都没跟人打过架，哪里有胆杀人呐。』

众街坊赞同。

『树上挂的是我，我自个愿意让他砍的，砍完了又重新长了个。你看看，这不是一样吗？』娘说着把树上尸的手和自己的手拿给警察看，警察着两只手了掌印，果真指纹一模一样。

『我又没死，那就不算杀人了吧？我们自家事而已。国家也没说不让卖人吧？』

哗！人群哗然，不过渐渐平息，的多。

警察一想，乐了，是这么个理。

『好，你家男人也有个经营许可，而且也没杀人，那就不归我了。不过提醒你们，人官可不能私下贩卖，那可是大罪。』

『明白了，警察同志走好！』

送走了警察，爹就开始展示他纯熟的手艺了。先沿着娘的后背划一刀，一直划到尾，然后就开始剥，不一会，整张全都剥了下来。

『这张得好好留着，招揽顾客时还得靠它呢，要不别人怎么知我们卖的是人？』爹一边叨咕着，放下娘的一条，一边用小刀围着娘的和割一刀，把取了下来。原先只见过爹收拾猪羊，没想到他收拾起娘来也这么利索，一都没破，连两个都留在上面呢。

『孩他娘，拿去收拾了。』

『诶！』娘赶起来，了个围裙，把自己的连同先前剥下的一起拿走，她要去把底下粘着的脂肪刮掉，这样才易于保存。

爹把娘的重新挂上去，从上到下沿着娘的、小腹、，将娘一分为二。娘的肚被豁开的时候，大陀肚涌来，爹揪着这些下扔到一旁的桶里，一用手住，拿刀围着门一转，把连着门一起取了下来，还打了个结防止大粪来。另一，爹顺着把娘的胃也摘了下来，连着一起，扔桶里。娘赶拎着桶清理去了。

打开了娘的腔，爹慢条斯理却手底生风地把娘的心肝脾肺全都摘了下来，不过最让我惊奇的是爹摘下的娘的，一个只有我拳大的团，包裹在一层层厚实的板中，两面还像吊着小灯笼一样支起两个小东西。底下连着的应该是吧，外面还带着娘的，啥的一清晰可见。我已经见过好几次了，但是外侧可真是没见过。爹把娘的扔桶里后，我就顾不上上面还沾着的粘的血和脂肪，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玩，温乎乎、乎乎的，很有意思。

『儿，你要是喜就拿去玩吧，这一般也没人要的。』

『我要，我要！我两百买下了！』我抬一看，是一个大约二十来岁，带着宽边镜，脑门油乎乎泛着光的瘦男人，满脸青痘和痤疮，一双蛤蟆无比猥琐。

『这全是，还是下，你买了啥？』

『这你可就不懂了，给我你就知了。』

『那，给你。』

我拿起抹布了就给了他。猥琐男捧着手里的生，像是捧着易碎的工艺品一样，放在前来回鉴赏着。

『这……就是女人的吗？』他探鼻来回嗅着，伸在上着，一副极度令人恶心的神情。喃喃自语后，猥琐男二话不说拉开链，放黑乎乎的，这跟他的人一样，散发着恶心的气味，却生机地立着。猥琐男把娘的对准，慢慢了去，脸上是诡异的满足，就这样当街着自己的。

『嘶……舒服……这就是女人……吗……比硅胶……还舒服……』了一小会，爹刚刚把娘所有下摘下来，他就嘶吼着了。

在猥琐男拿娘的自的时候，我发现娘的下尽已经摘下来了，但是却仍然残留着稀薄的白光，随时灭掉的样。正好猥琐男了，我就把他的白光一挤，随着中。霎时，娘的光团明亮，外表也忽然变得生机的，好像仍然是在内一样。

这也可以？不过记得听说过，人刚死没多久，各官还是活着的，原来这是真的啊。假如我一直让人提供白光给娘的，是不是它就一直这么新鲜？尽这么想的，但是看到那个猥琐的男人，我真的不愿拿回他手中娘的生了。

算了，给你吧，你自己每次分白光给它就行了。我说。

『啊……好。』猥琐男哆嗦着，把已经掉了的来，上还滴落了残留的一滴。『这是你妈是吧？好，值。小朋友，给你钱。』他把随意地收回里，又用摸过的手掏两百块纸钞给我。我小心避开他的手指，拿过了钱，给爹。爹倒是没啥嫌弃，随手就装兜里。

『嘿嘿，捡到宝啦！回去发照片去！羡慕死他们一群丝！』猥琐男嘀咕着，手舞足蹈地离开了，剩下的宰也不看了。

爹果然手老，一会功夫就把娘的分成规整的块，瘦相间，分门别类放好。

『国啊，这你卖吗？怎么卖的？』第一个上前来询问的是街居委会的大妈，这个老太太平常最喜谈论家长里短，逛个菜市场，蒜也要算个清楚。但是为人情，所以不算讨厌。

『大，今天是第一天卖，就照猪的价来吧。』

『那敢情好，先杀现剥，新鲜。今天多给我割五，我那小孙整天学习，压力大，得给他顿红烧补补。』

『好嘞。』爹答应着，麻儿地切秤。有了大妈的带，周围围观的邻里街坊都买了回家尝鲜，就连骨都被街卖酱骨的王老大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