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大的小的？”

前面说话的老板一滞：“我说你呢！”

“那能吃雪糕吗？”

曲芳记下了玉的16块石的位置，继续前，开始在别家扫货。

“听来的？”曲芳曾经见过不少的赌石手，但都是用看的。听来，却是闻所未闻。

贝贝随意的。

切割机旁，一块艳绿的翡翠真容，勾引着赌客们下注。

胖丫睡醒了，见到这么多人，一下兴的闹了起来，带着玉戒指的小手，不时砸在地板上，看的众人揪心不已。

“100万。邢老板，你真好意思？”

石很快被切开，人群中传来大的赞叹声：“发了！”

“贝贝，告诉妈妈，你怎么知里面有绿？”

曲芳特意选了一家胖丫睡觉时去的店铺，又试了几块石，有绿的，也有不绿的。

买的人多了，老板也跟小孩一样，开心的手舞足蹈，又借来了一台切割机，收钱收的手。

切割机再次“呜呜”的响起，周围兴致盎然之人也越来越多。

一群游客也追随左右，试探的购买。不大一会，该店的老板也去借切割机了。

“我听来的。”胖丫的声音憨之极。

兴许是受到那块豆青石的刺激，一会的功夫，连三块玉石，一旁观看的游客也开始手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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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主这么说，雕工师父也就不吭声了。

“手还带着徒弟呢。”

值大大降低。

毫无疑问，她依旧是从屡败屡战，向屡战屡胜发。

……

胖丫嘟起了嘴：“那要零钱有什么用。”

“只能吃一个。”

“120万。这才是公价。”

类似的喊声，曲芳听过不少，这一次却分外不同。因为她分明记得，这块石，是自己从未买过的。

“125万。你再1万，我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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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中午时间，市场上的便宜货就被一扫而空，当贝贝终于砸碎了戒指的时候，曲芳决定返回，并在旁边的店里，买了小半车的玩，满载而归。

胖丫贝贝也颇喜翠绿的石，她甚至喜切割机的噪音，这天，更是冲着曲芳的耳朵喊：“妈妈，这块石里面有绿。”

“50万。”

小山堆似的石，一下就卖完了。

古玩市场上的老板们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议论纷纷：“这是个傻女啊。”

这一次，她只挑有翡翠的石买，不确定的情况下，才买好些个。即使如此，她的成功率也让众老板惊叹不已。

“110万。这个价格公吧。”

其中最难的一块，第一刀是白茫茫一片，第二才能看见绿，胖丫竟然在第一刀时就猜中了。

曲芳用一个多小时扫货后，开始转战价赌石，面对价值数十万数百万的石，都不眨一下。

尤其厉害的是，曲芳几乎不用石，就能确定石的切割方式。

曲芳默默不言，却是记下了那石的位置，摆摆手：“先掏一个戒指给小孩玩，剩下的放着吧。”

这时候，周围已经聚拢了不少人，老板担心麻烦，连声：“快把玉给人家掏来，上万块的东西，细心些。”

“掏个戒指？那多浪费啊！”店里的雕工师傅认真看了看，：“正好琢一个玉佛挂件来，着又吉祥又好看。”

曲芳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某年某月某日的第二天，曲芳再次来到古玩市场。

“雕起来太慢了，等等看有没有再好的玉料。”

曲芳不禁抱住女儿，笑：“这下好了，你以后都不用担心零钱了。”

“遇到手了！”

“以后的日难混了，我儿还是不要继承家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