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接受。”梦洁却这么说。

“嗯，是啊，我看了，我亲看到刘能的了，还真是长呢，连衩都装不下了，来，就直接在一个女娃的肚脐上。那女娃也真不知羞耻，罩都脱了，和刘能贴面舞呢。那女的长得跟你一模一样，不会是你亲戚吧？”我咬牙切齿地讥讽着妻。

“就是个婊！”我咒骂。

“他让你家门了没？”

“那你们去那么久，什么去了？”梦洁问。

“林达。”忽然，妻直呼我的名字，情绪平静，也使我平静。

我的迟疑夹杂在沉思的末尾，所以并未引起她的怀疑，我摇了摇，故作沮丧，哎，不顺利，老不肯承认他有。

“带老看医生啊。”我开着车，车拥挤，随波逐无需太专注，所以可以分神谈。

“视频资料已经不少了，应该足够用了吧。”我说，之前证只有一条黑衩的时候，我确实去作用不大，如今清视频在手，刘能想来是无法不忌惮吧。

“谁说的？”我到吃惊。

都不是。

“林达，本来今天忽然喊你来解围，应该先早早通气的。”梦洁说，“可是事发突然，实际上，之前我也并未把整件事都想明白。”

“他信？”我反问。

“陪老去拿病历本啊。”梦洁的视线在我脸上扫来扫去，这样当面现编还是很心虚的。

我用女孩措词，是因为真切的受就是如此，在我面前，她起码有35岁，老得不像女人，而在视频里，却又是个古灵怪的稚少女，撑死了十七八岁。

“你不了解刘能，只要他从中作梗，你在同气连枝的银行系统里是不可能借到款的，利贷更不可能，只是饮鸠止渴，死

“哪怕以让你为代价？！！”她平静如，我却难遏波澜。

“他信。”

我轻轻回应，示意真正的谈话可以开始了。

“哪怕以让我为代价。”“不行，我不能接受。”我无法不激动，“上次那一夜就是最后一次，他要是胆敢再碰你，我一定亲手宰了他。”

吼完，我等着妻的回应，她会痛哭，表示忏悔，还是赌咒发誓，便从此个贞洁烈妇？又或者对我嗤牙裂嘴，反相讥，暴如雷，甚至大打手？

“谁都不能夺走你！我发誓。”回过神来，我急忙脚踩刹车，差闯了红灯。

“银行方面，我们没有时间了。”妻说。

“那不打，电话里，我告诉刘能是你告诉我亲看到那个挂探还在工作。”她说。

“你是想偷拍刘能？以此要挟？”我问。梦洁想到了什么，脸颊红，但还是。

“能帮我们的，就只有刘能。”妻说到。

“总之有人看到了。”妻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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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到视频了么？”梦洁问，打断了我的沉思，之前她没注意到我手中的盘。

我只是依然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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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监控的事不能同刘能知。”梦洁答。

“这个时候，你能不能别骗我！”妻呛，我在挑战她的耐心。

到底哪张脸，才是你真实的脸。

“那怎么有人见你陪老了后面小区？”

“那你是不是看到他家的监控设备？”妻着急的在这里。

“你自己难不清楚么？”我冷笑，之前在老家埋葬的情绪，见到梦洁本人，便立刻有些死灰复燃。

“行，算了，我不跟你争这些，老到底怎么说的？”梦洁问。

“可是今天老已经到刘能那儿去了。”我说。

我等了好久好久，等来一只冰凉纤细的手，在我挂变速档的手臂上，没有语言，就只是轻柔地抚摸。

“还不行，没有一条够得上刑事犯罪。”梦洁否认了。

梦洁朝我扑哧笑声来，视线余光中，她意味长地轻抚着未着丝袜的膝及小肚，想说什么，言再三却又忍住了。

“嗯，我知。”

我了。

“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你被扣押了，不去找刘能。”我说，其实答案我早在老那就想透了，这么说全是引她说话，“理说，你和刘能的床戏视频，应该对我很讳忌才对。”

真是同一个人么？

“我…我骗你什么了？”妻的声音有些打颤，不知是气的还是心中有鬼。

“我骗你也是因为你总是骗我，近朱者赤。”我反相讥。

“只是办个借款续贷，至于到如此地步么？，就算不找刘能，也还有别家银行。”我惊异于妻的思维，她是不是把哪里领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