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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冬夏帮余哲森打开了电梯门，站在门外对他微笑着别。

余哲森来到位于地下一层的战术指挥中心，发现只有克莱尔一个人坐在作台前的椅上，昂首盯着上方的大屏幕。

屏幕上是被穿上拘束衣固定在一张旋转躺椅上的柯谦，他闭着睛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教官，我回来了。”

“好，辛苦你了。”克莱尔从桌下的柜里捞一听啤酒丢给他。

余哲森打开了易拉罐的拉环，望着前方的大屏幕问：“他这是过去了？审问是还没开始……还是你对他用刑了？”

“审问已经结束了，我们给他注了镇定剂。”克莱尔回答。

“那……问什么来没有？”这候zuq*iuxiaoshuo章汜

克莱尔拿起一只透明小袋，里装着一枚带着血迹的思维晶片。

“这是什么？”

“从柯谦脑里取来的。”克莱尔看到余哲森惊讶的表情并不意外，“归临教派对他行了非法义改造手术，靠着这枚植的思维晶片让控制他的思维，让他认为自己是被‘组织’培养多年的战士。”

“那帮邪教人渣！”

余哲森觉一阵血涌上自己的脑袋，他扶着额问：“所以……柯谦其实本不是归临教派的心成员？”

“他才19岁，要查他的人生履历太简单了。他离开学校步社会不过短短一年，本没有机会成为归临教派的心成员。”

余哲森回想起柯谦在公寓楼里和自己拼命的样，喃喃：“可他那个时候的样真的很疯狂，我都相信了……以为他真的是邪教的狂信徒。”

克莱尔从椅上起，走到他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已经没事了，取掉这枚思维晶片，他就会恢复正常。我已经让专业人员检查过，他的前额叶没有被破坏，原本人格还保留完整。”

余哲森了，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

“真是的，不知是给他颅内改造手术的人良心未泯还是其他什么理由，虽然用的赛博零件都比较劣等，但至少手术程序是严谨的。”克莱尔叹了气。

“能查到零件来源或者手术实施者的份吗？”

“这正是我准备接下来和你说的。”

克莱尔把那只装着从柯谦脑袋里取的思维晶片的透明袋给余哲森。

“小余，你能不能帮我再去一趟虹雨，去看看那里是否有人知这枚芯片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