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渊看何小燃一，附和地：“很吓人。”

周沉渊伸手拽了她胳膊一下，她差那钱吗？他让她考，她不愿意，乔老一说，她就听了？

何小燃惊讶：“啧，报警了吧，想不到老师的日也不好过啊！”

何小燃嘿嘿一笑，“宿舍的门把手上，三天两被不同的考研辅导班小广告满，不懂也一知半解啦！”

“什么老板？那就是多混饭吃。”乔教授倒是谦虚，“别看都是教育的，这行也啊，外面其他辅导班妒忌着呢。”

何小燃想了想，还真动心了。

周沉渊没说话，何小燃笑嘻嘻：“不用谢，能帮乔教授的辅导班事业添砖加瓦，是我们当学生的荣幸。乔教授，您以后可就是双重份的人了，一边是大学教授，一边是考研辅导班老板。那我下回看到您，我该称呼您什么呀？”

何小燃咂嘴，觉得这搞教学的人心思也复杂的，就争个生源，还动刀动枪了？

乔教授倒背着手笑了几声，“这次完就正式上线测试，真是谢谢你们两个了。”

不过想想当初驾校不也是为了生源的问题，差闹人命？

等周沉渊来了之后，何小燃又神神秘秘跟他说：“上回那个去找乔教授的那个赵教授，被人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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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教授不承认：“没有的事，老赵那是昨晚上喝酒，回家的路上摔断了。”

周沉渊抬说：“看来乔教授辅导班的生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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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不来风，没有的事人家应该不会传，何小燃突然开：“没事就好。我还以为竞争就会呢。之前我学车的时候，那家驾校也跟别的驾校涉及生源竞争，差闹人命，都上社会新闻了，乔教授你看过那新闻吗？就是两家驾校竞争，想要毁掉对手家的声誉，故意对手驾校的学生从楼上扔下去，这样别人听说死人了，就不敢去学了。周同学也在那驾校学过，他也知，对吧？”

何小燃：“哦。”

最后一次帮乔教授网页的时候，何小燃随说：“方教授，考研辅导班是不是竞争力很？”

“竞争力确实不小，不过我们自己的考研班可不担心生源。就在南大里面的辅导班，各科教授都是最好的老师，何小燃同学，你要是考研，别去外面七八糟的地方，就在学校里，老师给你个折扣价!”

乔教授笑着看她一，“你还懂这个啊？”

其实乔老不老，也就四十六、七岁这样，大家都叫他乔老，是因为他的发都快掉没了，偏他又倔的保留的仅存的几十，以致地中海发型让学生都以为他很老了。

何小燃想到了那个传闻，她压低声音问：“听说赵教授被人打断啦？是不是因为辅导班的事啊？”

才送医了……今天上午赵教授的文史课都是找其他人代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