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渊的脸上没有表情，抿着嘴一言不发。

何小燃慢慢扭看向周沉渊，“我不知一条人命在你们周家人中是什么样的存在，最起码在我中，这是十个周析都不跟她相提并论的存在。”

何小燃蹲在墓碑前，重新换了新的消毒纸巾，小心地拭言小雪的照片，“如果我早一知……”周沉渊看到她的泪“啪嗒”滴在灰白的泥地上，溅开一朵大大的雪绒，她说：“如果我早一知，她就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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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周沉渊如鲠在。

他动了动，却一句话都说不来。

“你问我跟晏学长什么关系，为什么我对他跟别人不一样。”何小燃呼一气，说：“我也不知。我第一次见他，是小学的时候，在小雪家里。那时候她的家很漂亮，家幸福满，晏学长就是个净净的英俊少年。他知我是小雪的好朋友，每次看到我只是笑笑。而我知他成绩好，很受女孩迎，我不好意思跟他讲话。后来上了中，我在学校的优秀学长栏里看到后来他的照片。再在言家遇到的时候，我们都大一了，那时候就更加不好意思跟他搭话，再后来……”

周沉渊走到她跟前，居临下看着她，然后他蹲下来，小声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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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晏学长跟小雪不一样，他没有一天放弃为妹妹找回公。只是言叔叔去世后，他势单力薄，甚至连周析的人影都碰不到。”

“晏家可以让他找到周析的踪迹，这可能也是他愿意放弃生父的姓氏，改为晏姓的原因。”

何小燃摇摇：“你没错，虽然你姓周，但不能一打死。我跟晏学长什么事都没有，我年少时肯定对他有过好，但是现在我更愿意成为小雪的替，让晏学长为了我这个妹妹，愿意留在这个世界！”

她泪汪汪的抬看着周沉渊：“好几年过去了，那天你带我回九谷文昌，我在那里重新遇到了他。我跟他确实没什么关系，可我又觉得，自己跟他的关系千丝万缕在，这辈都没法割断。周沉渊，你说，我跟他算什么关系呢？我最好的朋友是他亲妹妹，我每次去她家，她家人都知我过得不好，把家里最好吃的东西留给我，让我偷偷带给我妹妹……”

她哽咽着：“我没办法跟晏学长断了联系，这个世上，他母亲改嫁，有了新的丈夫，他妹妹受尽侮辱自杀亡，他父亲生病去世，他的亲戚朋友怕被借钱，早已跟他断绝往来。他边已经没有人了，如果连我这样一个支持他的人都没了，他还有谁？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如果他愿意为我心，那说明他找到了转移注意力的人，这或许就成了他活下去的勇气，或许成了他阻止他傻事的机缘，我不能冒险，我不能让小雪在不该看到她哥哥的时候，在九泉之下见到她哥哥，那我等我死了的那一天，我有什么脸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