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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垂着，看不清她现在的神，大概是很沮丧很伤心吧。

夙夜目光看向素手边杯中红如血的，呡不语。

夙夜凝眉看着素，一字一句：“难你没觉到自己上的亡灵气息吗？就算你再如何掩盖，也过不了南天门。”

“可不见他，我又不甘心放手，至少……至少要为我等的这三百年个了断吧。”

素将手中的彼岸放茶杯，尖碰到瞬间化，成鲜红，芳香四溢。

“仙界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我帮不了你。”夙夜再度拒绝，

三百年，三百年前正好是皓月星君在人间历劫归位仙班，回归的皓月星君忘却了自己历劫的所有事，整个人也变得寡言孤立。

“带我去仙界。”素不顾夙夜的话，直接。

夙夜顿了顿，片刻才：“神仙历劫，会记住自己历劫的经历，而皓月回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素手一顿，忽而苦笑：“果然，果然如此。”

“神仙是不会经过冥界的，死后只有魂飞魄散。”夙夜缓缓。

“夙夜，我需要你的帮忙。”素神恢复成之前的淑雅温笑。

不到南墙不回，不到黄河不死心。也不过如此吧。

素错愕的神渐渐又变成欣而笑，“没事，可以用彼岸唤回他的记忆啊。”

再着别说为星宿仙君他不得擅自去冥王界，而如今只记得自己职责再无其它的他，又怎么会无故去冥界。

夙夜满脸疑惑，却是静静看着前的女。

“我……”对啊……又如何？他皓月是仙君，而她呢？不过一个凡人，还是依靠彼岸记住前世记忆的人罢了。

夙夜微微皱眉，缓缓“见到又如何？忆起你又如何？”

素一震，抬看向夙夜，有些惊慌问：“为什么？”前的女，双目已经红。

“为什么？”素揪住夙夜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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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上了仙界，恐怕也见不到他。”夙夜微微皱眉说到。

“我前世是一国公主，却对一个敌国丞相之一见倾心，这段情注定了悲剧。他让我在忘川河边等他的，我却一等就是三百年，每时每刻与彼岸相伴，承受着彼岸的香，回忆着前世重重，而那人却一直未来。直到地星告诉我，我纵是在这里等上千年万年，天荒地老，我也不会等来那个人。”

“……”夙夜看着她不语。

所以地星说的没错，纵是素在忘川河边等上千年万年，若是天意如此，便是再如何等，也等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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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夜看了他一，微微一笑，很抱歉：“我帮不了你。”

“我知你刚受伤，法力还没恢复，不要，我不急，我可以再等等的。”素站起，满脸都是期待的看着夙夜。

“亡灵上不了仙界，转世成人也只能每晚举观星，告诉自己，他在天上可以看见人世间所有，也许会看到我的啊。可是……”素说着，声音有些哽咽带着微颤。

“是啊，我等不到他，可我又放不下。所以我又回到这人间，带着前世所有的记忆坠回，他不来找我，我就来找他好啦。”素浅浅微笑，双目却满是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