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三个月后，那个药剂科主任下台了，但那代表的药后来一直没那医院。

骏杰望了望车外说：“！送个鸟，说不定也是打漂……”四个男代表相继离开很久后，只有郝玉仍然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脑里闪过她第一次拜访新贵医院的情景……

新贵医院是一家由政府和个人合办的医院，主要是面对富人的医院，那里有3000元一晚的病房住房，药剂科程主任是连续在药剂科主任这把金椅上坐了22年的老牌主任，是一个转业军人。

周三上午十，她在拜访完附一医院和市三医院后，便径直去了新贵医院药剂科大楼。她没有见过程主任，但她在门诊大厅的专家栏照片上认识了他。郝玉了走廊，远远地隔着办公室的门看到程主任正坐在沙发上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谈笑风生，她想这是好机会：领导心情好就好办事。她走上前，用手敲了敲敞开的门，里面传来一声大吼：“你不识字啊，怎么的，没看到门上写着吗？！今天不接待！”她的脸有些发，抬看了看，门上贴着一张电脑打印的大白纸：“每周二下午接待医药代表”。

其实，郝玉周二下午就来过了。她在药剂科大楼等了一个下午也没看到程主任的影，就在刘副主任那领了一张新药登记表格，填完放在刘副主任那了。“程主任，我，”她刚开问程主任，表格是否已转给他，程主任就破大骂：“你是看不懂字，还是听不懂人话，今天不接待（医药代表）！”郝玉只得沮丧地离开。

辛教授比起程主任来有名多了，程主任都那么难打，辛教授那儿……郝玉想到这儿，心中越发烦闷起来。

“女，是不是有担心？”印计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会议室。

“我真的不敢去见他。”郝玉低低地说。

“我问你，你去见他，他会打你吗？”印计启发着。

“不会。”玉还是低低的。

“他会骂你不？”印计继续启发。

“不会。但他会拒绝我嘛。”玉噘着圆鼓鼓的小嘴，甚是可。

“你第一次去见他他会拒绝你，但他会给你一个拒绝的理由。第二次去的时候，将第一次拒绝你的理由，回复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不就没事了。您想想，辛老爷那一辈的人，明知去前线抢救伤员会有生命危险，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走向了越南战场，参加自卫还击。他更加不会要了你的命。所以，我说呀，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大胆地往前走，后面还有我呢。”

郝玉忍不住笑声来。

钟涛听到笑声，从隔房走了过来，对郝玉说：“我们最好是先知辛老喜什么，最起码要知他不喜什么。所以，你今天的主要工作，不是去见辛老，而是从附一医院、从他边的人那里去清他的喜好。明天你再打电话给印主任或我，我们三个再坐下来研究对策。”钟涛想了想说：“印计，你好好帮她温习一下斯洛的需求层次论，确定一下看辛老现在最需要的是哪一层次？”

“也许，他的需求在五个层次之外。”印计说。

钟涛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二十四分了，他这才想起今天还要送女儿到少年去弹钢，琴忙说：“印主任，我先走了，我还有事，你和郝玉再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