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想下去了。

“你怎么了？”

祈焕伸手从白涯那里拿过来一支，反复看了看，没看什么端倪，似乎只是普通的箭。他们接着走，一路上什么困难都没有遇到。比起直面危险，提心吊胆地担忧着危险不知何时到来，这更令人难受。

“把它醒？”祈焕在它附近游走，试图找到这条灰龙的。

白涯说罢接着打量那两支特殊的箭。他发现，箭上还镶嵌着小小的、不易察觉的彩晶，大约是装饰。

“你方向不是的？”

“那我们怕都要死在这儿。”白涯回看了一旁观的霜月君，“……如果某些人只是这样看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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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约是凶多吉少了。虽然说着现在要绕路去救她，但他们都知，说不定连尸首都看不到。就算找回来，还全着吗？他们都不敢肯定。更要的是，也不知君傲颜那边怎么样。若她平安无事，若他们还能活着去，该如何解释这一切？

这很难，他们知。到了这一步，似乎不能再取得任何展了，否则就要支付他们可能无法承担的代价。就算接受了代价，事情也不一定能称心如意。

那是如此平静。

“你是怎么把那块石打碎的？到那个地步所需的内力，不像是凭你能得到的。”

祈焕言又止，思索再三。他的思维忽然混起来，像是淤泥下蠢蠢动的莲，随时会将自己与其他一切掩藏在泥沙之下的东西揭来。他想要隐藏什么，又想要说些什么，这两个分有所重合，有所堆叠，令他一时难以阻止自己的思路。

“琥珀吧。”祈焕的思路忽然清晰了些，“应该是被救下来的时候……得到了什么。”

“有个问题，我想问你。”白涯忽然发问，目标是祈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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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活着吗？”

“那也该到震颤才对。”

现。目前为止，我们只见过针对外人的特殊阵法。”九九中文

“而且就算它醒了，我们还要想办法，破坏那些固的石堆。”

罗盘当然在柳声寒上了，几人都不再说什么。白涯先从那个三角形的里钻去。在这样“透明”的墙上，任何裂纹都十分明显，像一条黑浮空的裂，看上去十分狰狞，随时会动起来一样。接着祈焕走了过来，然后是霜月君。他们都来到这个新的空间以后，继续向前走着。但没多久，他们就发现有什么庞然大盘踞在前。

若君傲颜也并不平安呢？

它好像是龙，好像不是。离近了绕着走一圈，才能发现，原来是一只蜷缩成团的龙。这龙的颜是灰的，鳞片与肤上有一奇怪的纹路，看上去像矿似的，摸上去也又冰凉。它没有任何声息，没有呼的起伏——或是他们看不来罢了。

被提名者毫不在意。白涯摇了摇，也游上去，和祈焕一起在龙的上寻找着什么。

“再怎么说也是下。何况，罗盘也不在我手里……”

“不知。但先前那样大的动静，它没有一反应，怕是个聋。”

这蜷缩的龙阻挡在前面，贴着墙。在它后，隐藏着柳声寒从对面发现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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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君忽然将视线挪了过来，一副看戏的架势。

可是，事已至此，谁又甘心就此认输。

白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中托起的蓝珀，不再说什么了。他说的不错，况且是柳声寒赌了一把，才将他从黄泉路上拉了回来。那些拥有蓝珀的夜叉都变得那样大，也不是不能解释。再者……将这件事展开讲，怎么都会想起柳声寒最后的面容来。

“他大概是瞒着你什么事吧。”霜月君忽然笑了一下，有些刻意。白涯试图从霜月君的脑海里挖掘什么东西来，但他要么藏的很好，要么也并不知多少，只是起哄罢了。

“这个位置，对应的应该是声寒找到的‘门’。”祈焕有些犹豫，“我不确定……”

霜月君：“应该是被占据此地的龙破坏了。有实的机关，对龙这样的庞然大，没什么攻击可言。就算是致幻的法术，在目标过大时，也可能不起作用。”

“什么？你说。”

没过多久，他们离开这空间，来到一条走廊上。走廊也很宽敞，两边多了些无聊的装饰，但都残缺不堪，像是被撞坏了。走过长廊，现了一个三角形的裂纹，不像是原本就有的，而像是之后被什么人破坏的。

最后，他脆什么都不去想，让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