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的傻孙女就是遇到他，以为人类都是好心的呢。好在你们也不是什么恶人，这样一来，平日长辈们教她小心的事，怕是又抛到脑后了。”

“没有，我记着呢！”原本安静听故事的泉姑娘忽然闹起来，“但、但剥炼油什么的，听起来也太假啦，都是吓唬我的吧。”

“别别别，你还是听着吧，这可是真的！”祈焕立刻警告她，“人可比你们鲛人复杂得多，坏东西也更多！”

泉姑娘噘着嘴不说话，她的姥姥怜地摸了摸她的。

“那个人类怎么回事？他上发生了什么？”白涯追问着，手不自觉地攥了些，“他是我们要找的人……是歌沉国失踪的驸。”

老鲛人：“的确，他也这样自称。他吃了一可以在下气的草，找到我们。但他并不是为我们而来，他要找龙族。他听说，龙有一宝，不攀不附，不媚不俗，不同凡响，宝贝可助人修行、养生、练气、护、消灾、解厄、避邪、镇煞。凡得此者，金刚护，福慧双修，一生平安，近永生之法。他为此而来。”

“他应该……是为了救他的儿。”白涯说，“只是他儿已经死了，尸首都……”

“多年来，他奔走多，求问无果，那些个在陆地上掌权的神明，也帮不到他，或者不帮他……他也不是不知乾闼婆有返魂之香，但他得知那东西只能活骨，唤不回魂魄，便放弃了。但——他说他不是为了皇来。”

“那会是谁？”这下，他们几人也不知了。

“为他的妻。”老鲛人说，“他说，他的妻病了……病得很重。”

白涯不断地迫自己呼，自己冷静下来。至少，不要在这个时候失态。

“太后没说过，她是在驸离开之前就已经生病了。我们都以为是他走后的事。”

“的确。”柳声寒的手攥住衣服前襟，脸暗沉，“这件事在百姓之间似乎也没有传来……当年他们为平定民心，恐怕只让中少数太医知。”

“是在皇事后病的吧？”霜月君跟着推理，“一国之君，与继国皇都了事，说去，让人带了话，了内，驸可不好收场。”

祈焕直挠：“她……没提这是对的。想必驸也有苦衷。妻儿都了事，只剩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女，是个人都要怀疑他。太后不愿让他被怀疑。”

“他也不愿让国君背负不必要的骂名。想必，他们真有苦衷。”

白涯叹一气，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大，兴许是因为懊恼。可老人家也说了，在晶棺中，人类是活不下去的，他怕是早就成了枯尸一。如今，作为证据的遗与作为念想的折木玉都不复存在，而驸竟是为这原因而来，一切都令几人如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