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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当日情形，着实令人心有余悸。三人带着蓝珀与一伤病离开了渔村，一路上忍痛受苦，还在未知的土地迷失了路。

“没错。你想知经过，不如让这位小友亲自与你分说，我就不费了。”

正当他们愁眉不展，国母私下召见，与他们说明了国君有异，受香神支，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她拜托几位外来人接试探，因而传授了他们面见香神的方法。

“主要是小辈们的——这两位，还有其他年轻人。”

在这样的集智慧下，它们编造关于海神的说辞，以这虚无的信仰与手里实实在在的法，将不明就里的村民们骗上谎言编织的空中楼阁。它们索要孩童作为祭品，再以宝之力，将人转化为自己的同类。

霜月君并不揽功，他抬手向睦月君示意了一下边的同伴。后者看了一柳声寒，朝白涯与祈焕微微颔首，赞赏：

这可已经是个不短的故事了。饶是白涯牢牢记得此次南行的一切，路上也与几位国君提过数次，此时也得好好再整理一番思路。

“有劳小友了。”

“后生可畏，你们能到这一步，属实不易，定有过人之。既然能突破结界与我沟通，想必已有一半以上的布阵法被挪动，破坏了大阵的稳定。可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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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睦月君略显惊讶，但在那张年轻的脸上竟显得沉稳，“你既能就此我谈，莫非已经破坏了那里的阵法？不过……是你一人的，还是别人？”

随即，他对白涯笑：“想来，是她为你们解决了上的病痛。”

“我没有想到，竟是你有条件布下此阵，与我们联络。你……离开九天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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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涯正听着两个无常对话，没料到霜月君属实懒得多话，如是待一句，还不等睦月君答应，便把他往砗磲前一拉。睦月君大抵算了解同僚的，对白涯客气：

“随后，我们遇到了这位友人，柳声寒。”

“尚未。”

那是由蓝珀法赋予力量的造。白涯串联起时至今日得到的所有信息，如此解释。这些自称神使的族类，被称为夜叉，但似乎与传说中为人们所熟知的夜叉并不相同。听闻它们曾是鲛人，却遭受诅咒，成为丑陋蠢笨的怪。当他们与这类妖异遭遇时，所亲历的夜叉要比传闻里更有智慧。能沟通神的琥珀，使得它们的思想合为一，不仅能成群行动，也有了更为复杂的思考能力。

他们没有折戟于九天国外围的荒野，的确多亏这名女。对于这一，白涯坦然承认，也毫不隐瞒柳声寒在此后的旅程中，一样帮衬他们许多。

他问得唐突，白涯即使同样不解，也忍不住白了他一。好在睦月君定是听惯了，并不介怀他的失礼。柳声寒拍了拍祈焕手臂，代为解释：

她与他们分享了关于九天国的信息，教他们寻求此地王权与神权的认同，以便于在广袤大地上寻找亲人。在她的安排与带领下，四人结伴前往了另一位神明立教之——香积国国都。他们怀疑掌控此地的教主香神乾闼婆有所图谋，却在见到他之前，首先在国君碰了钉，无有途径面见神明。

他从他们狼狈的登岸说起：一场海难，三个落荒岛的人，发善心救下献给所谓海神的孩。尽对方并不领情，他们却由此寻到了路径，登上九天国另一侧领土边缘的小小渔村。在那里，他们曾从一位老人中，一次听说了九天国七位神明一事。可在那之前，刚一上岸，三人便遭遇了此地诸神势力之一。

“遇到霜月君前，我们并不知晓法一事，来到此本不过是寻人。”他回忆着，慢慢说，“先前拿下一个宝，不过是误打误撞。一开始，是我二人与另一位友人来到九天国……”

这只是个小曲。睦月君仅是习以为常地笑笑，接着与霜月君谈话。

“六无常都不是生人，面貌不由年龄本决定。在被赋予这一份后，无常们呈现的姿态，往往最能现他们完整而大的自我——可以说是最力量气韵的模样。”

睦月君隔着面看了柳声寒一。

不幸的是，他们的同伴之一：一位此刻并不在场的女友人，与夜叉的争斗中受了伤，被蓝珀的力量侵蚀。那时他们对法之事一无所知，只是于反击，也于误解，在夜叉领地的战斗中夺下这枚罪魁祸首，试图以此化解同伴的伤势。

“睦月君……不该是佛家人吗？怎么还有发呢？”

“然而，蓝珀对我们毫无帮助。甚至我旁这位友人，潜海与夜叉斗争时，还落下了病。”白涯对着睦月君示意了一下边的祈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