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最终能聚在一起谈话，已经是夜的事了。

“和什么病，什么药都没有关

“？”

“我不。”

“不知呢，得一阵吧。”说罢，女们就急匆匆地走了。

“你站这么久不累？”白涯低继续画着，随问了傲颜。

“还有蜡烛。”她说，“香烛与傲颜的一样，安神助眠。只要烧两刻，能三个时辰。他们早晚要烧半个时辰，这便了一整天……”

“……不，是为了让她一直睡着。”

白涯又在背上戳了几，看上去又像纹，又像人脸。但不论哪个都丑得过分。

两个人百无聊赖地站在门，白涯蹲在地上，闲来无事，捡小儿画起王八。

“啊，好。”

“像王八还是像祈焕？”

“他就长这样。”

“什么？”

“照你说那都像。”

柳声寒看药单与谱是顺带的事，支开她们才是真的。趁屋里只有她与沉睡的太后，她直言自己轻手轻脚地翻箱倒柜了一阵。说这话的时候，她面沉，一笑意也看不来。不如说，从她离开太后寝的那一刻，就一直板着脸。过去那些许低调的、轻微的笑容也被收敛在一层沉重的翳之下。

两人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但他们看着声寒认真严肃的面孔，知这绝不是玩笑。她从不开玩笑。

就仿佛她还带了什么秘密。

天完全黑了，里四都起了灯。

“其实是王八。”

颇有几分苦中作乐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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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来我画得像。”

“还有这位姑娘。”柳声寒转对另一人说，“请您去御膳房，抄一份太后的谱来。要七天的——在太后沉睡前的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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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累。在军中站一整天也是常有的事儿。”

“他也不长小辫啊。”君傲颜皱起眉，“还是冲天辫。”

太后的寝忽然开了门，傲颜低看画儿，还没回话，白涯便猛站了起来，差磕到她的鼻梁。两人都以为是声寒来了，结果不是，是两个小女。白涯拦住她们，问里面还得看多久，他是真的麻。

“好，这就去。”

“……”傲颜青一，“我还当真了。”

“你其实可以不用跟着他们站。”

“能劳烦您去一趟药房，抄一份单来么？这很重要。我必须详细地了解太后的饮用药，才能判断。”

“我画的是祈焕。”

傲颜翻了翻白：“麻你站会儿啊。”

秘密着实是有的，但她尚不清楚属于国师还是属于太后。连着脉的金丝不是凡，是实打实用金拉伸的长线。这线能够确地传递患者的脉搏，最大程度上缩小误差。不过这金丝被药泡过，还注了一些法术。至于是什么，柳声寒无法识别。

“唔……我不是负责这个的，不清楚。”

“你这王八画的怎么这么丑。”

“是驱梦用的？”白涯微微抬眉，“免得她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