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是香。蜡烛燃烧的香气，让她无法醒来。”

“怎么会这样？”君傲颜皱起眉，“乾闼婆给我的竟然是这么危险的东西？”

“香烛本并不危险。”声寒，“我每每替你们熄灭香烛的时间，都绝不过两刻。但国师是故意让她睡着的……”

“那罗有什么目的？”白涯到痛，“陛下说过，歌神这次外的时间更长。我想她让太后无法醒来，是要隐藏什么事——不能让太后说来的事。”

“不能对我们外人、对里人、对亲女儿说来的事……”君傲颜一同思考。

“不止如此。”柳声寒仍板着脸，“还有符。我在她床前的柜里发现的，还有半碗，我没法带来。粉末已经化，也不知符上到底写了什么。碗是红陶碗，也有讲究。但说实话，我对术之不甚了解。若是祈公在场，大约还能略说一二。”

“……还有吗？”

“疑重重。”

几乎一整晚，三个人都围在客房的小桌上讨论、分析、商议。尽如此，他们知的分还是过于有限，很难了解到事情的全貌。可以确定的是，那些药，看上去虽都是补气养血之，能瞒过太医们的睛，却瞒不住柳声寒。

一株草，开是药，凋零是毒，可救人，亦可杀人。一片叶，可驱寒养胃，却伤肝动气；秋可生愈骨，却损脾败血。有的毒多了便是药，超了又是毒；有的药上另一副药，亦成了毒；有的毒了药，便失了一毒，了另一毒。不论药或是毒的用量都自当有所把控，同样的植株不同位、不同时段、不同的生长环境也与药毒息息相关。天底下几乎没有柳声寒不知的事，想要骗过她可不容易。

她知，歌神那罗并不那么熟练，对诸如此类的知识，也了解有限。否则，她也不必一趟一趟地往香神那里跑了。有什么事，抓个信使传话，不比这方便吗？

他们知，国师正在一一破坏太后秋若筠的脏，一一剥离她内的灵力。她将她的生命力，以一恰到好的时间和方式缓缓掠夺。而小小的陛下是如此听从国师大人的教导与安排。她要是想在眨间从这小女孩手上夺得国权，当然不是难事。或者，更面些，拿她当一副挡箭牌、一只假人偶，在幕后垂帘听政，指江山，大权在握。

没有人会怀疑她。她会留给世人的印象，不过是个贤明的、尽心尽力挽救着太后那岌岌可危的生命的、重情重义的神明。

尽神明从未救过世人。

“把香停了。”在公打鸣前，柳声寒说，“只要脆不让女香，太后自然会醒。”

“女肯定不让，陛下也不让。”傲颜无力地说。她有些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