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特别。不如说，反而是些“私事”，相较于他们的工作，算得上是无关要。

“你再重归现世，已是来年十月，时间差很大。他也是想再去南国的，只是那时候，朝廷不让去过的人再去。不然，将军的事……也被让他受到牵连。”如月君忽然开。

“去了也找不到，只会凭白难过。那时候她的伤，本就谁也撑不下去。她能忍这样久，算得上奇迹。”神无君回答。

他的话中没有太多的沉痛，但也并不轻浮。他只是看开了，比谁都开罢了。

“我们和他……多少年没见了？”

“五十多年吧。”神无君，“快的。”

“唔……是快的。上次听到他的消息，是三十几年前了。霜月君办事路过那个地方，看到他。他娶了妻。霜月君说，不是什么如似玉的姑娘，我料想，一定是如似玉了。”

“嗯。”

他们又无话说了。

一天就这么过去。他们站在这依山傍的平原，看到一个孤零零的屋，黄昏让它染得金黄。这屋不是完全孤立来的，只是距那个无名的小村太远。它是那村最远的一人家。这座木屋坐落在河涨的最，还要再一。若没有山洪，平日里都很安全。事实上，这地方几百年都没有发过大，要说势最猛的，是木屋一百里开外的小瀑布。

有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女孩在里抓鱼。一个唯唯诺诺的男孩站在岸边，女孩招呼她下来一起。看得，女孩是，男孩是弟弟。

“这屋像你那个。”

“像吗？”如月君歪过，“我记不太清了。”

“我还记得。”

霞光很，落在面像燃烧的微火。

“小孩。”神无君招呼男孩过来，“你住这儿？”

男孩担惊受怕地后退两步。女孩立刻从浅里跑上来，哗啦哗啦，吧嗒吧嗒，光脚踩着草地站在男孩面前。她停下来的时候，脑袋的辫还一晃一晃。

“你们是谁呀？你们不是村里的人。”

如月君嗔怪着：“你也太凶了。”

“有吗？”他将帷幔拉了拉。

“还是我来吧。”如月君蹲下，望着女孩圆溜溜的睛，“丫，你爹娘在哪里？”

“我爹娘去赚钱回来。”女孩说，“我姑姑和姑父去闯江湖啦。”

“闯江湖啦！”背后的小男孩虽然有些胆小，却在此时附和着。

神无君嘀咕了一句，心真大。

如月君又问：“这里是你爷爷住的地方吗？”

“是呀。不过去年冬天走了，现在只有我们和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