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不停地这梦，倒是很特别。”

“但是，儿不喜红。”

“唔，估计我们这儿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吧？无非是吃宴席、拿红包、放鞭炮、吃年夜饭、守岁、逛庙会之类的。你呢？妖怪会过年吗？”

“当然，她自己家也有这个的，但都说不个所以然来。”

叶聆鹓笑了起来，觉得很有意思。寒觞又问她过年最喜什么，她倒有犹豫。

“有些妖怪会，尤其是离人类村比较近的、成群的妖怪。有些不会，毕竟那是人类的仪式罢了。何况大分妖怪的寿命都很长，一年一年地过，怪累的，有些妖怪生辰都是三五年才算一次的。还有一些妖怪有自己族的类似‘年’的节日，照妖怪的法过。不过我喜过年，我总是变成各各样的面孔，在一村又一村的席中骗吃骗喝。之前学仙术那阵就是和那群师门过。再往前，我、我妹和温酒，还有几个狐狸朋友一起学人类过年玩。就是找个借聚在一起，胡吃海喝连带。”i/i

寒觞将大大的烤拿下来，用一削的木刺戳去，觉火候没到，又放回了架上去。他一边折腾，一边埋怨谢辙：

她话锋一转，以奇怪的一句话收尾。听了半晌的谢辙便自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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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解梦过吗？”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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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过年都什么？我去过很多地方，人们的习俗不太一样。”i/i

寒觞若有所思，微微皱起眉来，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值得斟酌一番再回答。面前的烤冒滋滋的声音，但里面还没熟透，并不能吃。

“好了好了，别过问人家家事了，没看丫不兴吗？说说你吧。你过年怎么样？有什么好玩的？得走多少家亲戚啊？”

“好像没有特别喜的事，但也没有不喜的。我就是觉得大家都聚在一起，很闹，从小到大从来不厌烦。觉得无聊了，就和堂还有其他孩一起找乐。大家会教我一些时下行的新游戏、新歌谣、新手艺。我玩猪骨特别利索，手快得看不见，一个也不会掉到地上。我手笨，总也学不会，但看他们玩也很有意思。我真的……很喜过年的觉。不认不认识的人都坐在一起，大伙儿穿着红棉袄，谁都很兴，桌上摆着的也全是最好吃的东西。还有温的火盆，漂亮的大红灯笼、致的红窗，桔树上也挂着红纸条，外面噼里啪啦的炮声不断……谁都不觉得冷。”

叶聆鹓的脸上泛起红的光泽，不知是火光照耀使然，还是她说得实在兴。“过年”这两个字有一让人幸福的法力，只要听到谁叨念起它，就有一温的掠过，在心里打了个转儿，又潺潺地去，让全的血都和起来。

“她说自己总是梦，梦到一个红的大鸟在天上飞，而她自己在一条山路上，只能不断向上爬。梦的结局，总是她站在山上，看到那红彤彤的大鸟在夕里坠落山崖，上还烧着火。它会发悲伤的鸣啼，让她醒来总是很难过。而且她时常梦见这同一场梦，时间久了，就觉得烦，不喜梦里那刺目的红。所以过年的时候她不是特别开心……虽然和我在一块儿的时候会笑，但我知她其实没那么兴，至少没我这么兴。”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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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鹓言又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