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还剩纱呢。把鼻捂好了，人与人拉开距离，应当不会那么轻易传染吧？只要、只要他说咬人那个不是真的就行……”/p

“不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历史上的偏难怪病从来不少。”寒觞只是摇，“谁要是真病在途中，我们都担不起责啊。”/p

“那你一个人病了怎么办？”谢辙也皱起眉，“你没想过，若是你自个儿病在路上，谁去给你收尸啊？”/p

聆鹓连忙说：“也不至于会这样的！”/p

“……那总不能不去吧。没事儿，我可是妖怪，这小病本没放在里的。”/p

“说得轻松。不说人了，就是疯狗张起，不咬了人还是兽，都得事。”/p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争执起来，叶聆鹓犯了难。他们吵了一阵，被聆鹓伸手推开。她站在他们中间，叉着腰，不知为何生起气来了。/p

“地方还没到，事情还没办成，你们怎么自己先吵起来呢？都少说两句吧。听我说：是这样，我们至少先随寒觞爬上这山，从看看下方的镇是什么情况。若是当真形势严峻，我们再讨论也不迟。现在还什么都不知，就让我们打退堂鼓啦？你也太不够意思了。”/p

寒觞是没想到聆鹓会这么说的，他一时失语，竟不知怎么回答。谢辙也没料到这丫也会有生气的时候，多少为自己刚才的争论到抱歉。他先朝着寒觞抱拳鞠了一躬，算作歉，寒觞张开，有些尴尬地说：/p

“哎，你怎么比我快呢？理说我替你们两个成年人拿主意，也是我不对。”/p

说完，他先给谢辙还了礼，又朝聆鹓鞠了一躬。她这才重新笑起来，说“这才对啊”。/p

“走吧，”谢辙转过去，“不知何时停雪，别耽搁了。”/p

聆鹓的方法也确实是个办法。只要他们别走得太慢，倘若情况不妙，至少能赶在夜时折返。这便更不能耽误时间了，三人立刻朝着山间小径发。除了他们，路上再无他人，连动的影也没怎么见过，不知是不是此地的小家伙们更加警觉。/p

雪渐渐能积攒起来了，虽然雪势一直没有变化。太虽在天上，但一温度也没有，像个摆设，透过稀疏的雪影冷漠地注视大地。就在这时候，叶聆鹓停下脚步，说：/p

“东北方向的木丛里……是不是有人？”/p

“是吗？”寒觞觉不可思议，“你耳朵可真灵，我都没注意呢。”/p

他们朝那个方向走去了。拨开积雪的木丛，那儿竟然有只小羊。它的发有些脏，与那尚未被完全覆盖的斑驳雪地有几分相似。/p

“这是家羊吧？怎么会在这儿？”谢辙觉得奇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