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们先在这附近休息，等我打探完消息……再回来找你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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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掌柜的对聆鹓，接着说：“门开到中午，也只了两桌饭。上午来了一对儿母女，看样和你们一样，外乡来的。她们要翻过前面的山，我劝她们别去，就是不听啊。”/p

“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谢谢您提前告诉我们。安心吧，我们心里有数。回见了。”/p

“是啊……我们上

“哎呀，您三位该不是也要去山那的镇吧？我看那当妈的像个江湖人，才多嘴问了两句，合着你们也是朝那儿去的？可别过去，我这生意不好，就是那边闹的。听说那边染了瘟，要来这边的路都被封死了，现在过去，可是有去无回啊。”掌柜的面担忧，一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要是继续往北走可不方便。就连绕路过去，恐怕病也传得差不多了。现在没客人来，本地务工的年轻人也都回乡了。生意没得，我这小店明天就打算关门啦。”/p

“还有更吓人的说法呢，只是我不太信。”掌柜的摆摆手，“也不知一开始是耗传的还是虫传的，反正他们说，如果让发烧的人给咬了，被咬的那个也会得病。这不是胡闹？前面的我还信，后的就不好说咯。但山那边确实是不安全……虽然你们现在发，下午就能到，可要是真染了病怎么办？就算没病，整个镇都在戒严，也不去啊……”/p

谢辙与聆鹓对视一，不知该说什么。寒觞又继续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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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就我们一桌客人。店里太安静啦，我们都不敢大声说话。”/p

这时候，寒觞忽然伸双臂，左右各自搭在两位朋友的肩上，用力一揽，对掌柜的说：/p

他的笑容一直持续到转过弯去，将两个朋友“拐”了店铺才收起来。天空落下纷纷扬扬的雪，不大，刚下没多久。毕竟他们店的时候还没下雪呢。寒觞将双臂伸回去，又用手在前接住一片雪。细小的白儿在接手心温度的一瞬，便消得看不见了。这时，他的表情和心情才开始趋于一致：眉向下，眉微锁，看上去沉沉的。/p

三人愣住了。寒觞问他为什么。/p

“是……什么样的病？”谢辙关心起来了。/p

似乎有些……危言耸听？叶聆鹓看了脸同自己一样沉重的友人。他们显然也对前方的情况一无所知。聆鹓觉有儿冷了，搓了搓双臂说：“好像……是可怕的。”/p

“若真有什么疫病，我还不好把你们搭去。天气冷了，本就容易患疾。”/p

“不知！半个月前的还不严，有人从那边逃过来，大家都是听他们说的。好像在得病开始，就像普通的伤寒一样，发冷、咳嗽、四肢乏力。问题是吃什么药都好不了，只会随着时间变得更严重。再往后就是发烧、说疯话，本没法儿下床走路。有些人会烧坏脑，开始四咬人，得像疯狗一样拴着。也有的人直接烧昏过去了，怎么也不醒。你们说吓不吓人？”/p

“别开玩笑了。从这儿去雪砚谷，没有灵脉少说也二十几天，连年都得在路上过。等你一个往返，都来年天了。这与抛下我们独自走有什么区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