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不大，鹓本来也就住在村外缘。“说话”的这会儿工夫，她的前方已经没有建筑，不过回过去还能看到村。可就在这个时候，鹓险些撞上一个人。她走路的确有些分心，所以到抱歉，并立刻连连鞠躬。脑内另一个声音消失了，溜走了似的。

“别慌呀，好的记忆总是值得收藏。你们有一面之缘，这倒帮了我大忙。毕竟，他本可不是什么好的人噢。他很危险。”

走在街上的鹓立刻顿了一下，还好没有谁注意到她的异常。

“见过么？我只觉得他有些熟。”

她的语言破碎扭曲。

走了两条街，天亮得更彻底了。街上还没什么行人，但公的鸣啼陆陆续续地现，偶尔在路过一两人家时院中会传来狗吠。稍微闹了些，不过鹓并没有注意到。她脑里还有些，神状态有些迷茫。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说这些七八糟的东西，我一句都没听懂。说到底，他究竟是什么人啊？我已经想起来了，你倒是说清楚些。”

为什么会梦到那样的人？先前的东西她完全记不清了，成年以后梦总是被遗忘得很快，只有无法拼凑的片段零星分布，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愈来愈淡。等她完全清醒过来时，印象里只留下了那位忧郁的男的眸。而且这个人——她有印象。

鹓到奇怪。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呀？与自己面对面的，是一位很的女，大约三十岁上下，声音低沉邃，算不上苍老但比样貌要年长。她的发剪得比较短，后面倒是扎了又长又细的一绺。发本是黑的，但有一缕白一直从刘海蔓延到末梢。她的刘海很长很长，几乎完全遮住了睛，因此很难让人判断她的情绪。她肤很白，几乎能说是惨白了。她型匀称，只是很，显得有瘦，让黛紫的长袍有些松垮。

也说不上是不悦，但鹓就是有些不情愿，这很正常。莺月君解释：

“谁喜别人了！”鹓差要在自己脑袋里与她吵起来，“我都把他忘了好不好。”

“啊、啊……呃——嗯，你是那个丫，我见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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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鹓试图解释什么，那人自顾自地自言自语。

“那是个很厉害的人哦。”

“哎呀，吓死我了，别忽然开啊……”

不过这么宽敞的平原上，撞到一个人也属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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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月君说的八成是真的，鹓稍微松了气。毕竟，即使一个人再洁正直，被窥探到心中所思所想，多少令人觉得不适。谁还没隐私了不是？现在，院里还很安静，恐怕这人家还未醒来。他们是一对和善的老夫妻，两人相依为命。鹓将整个屋认真地打扫了一遍，像是从未有人来过一般，这才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她不想让老人知，会添麻烦。

“他是什么人？不对，你怎么能偷窥我的梦境？”

“梦境对我来说，正是如你们的世界一样彩又普通的地方。梦的时候，人们的神是很放松的，我才能得以自由，不像现在与你说话这样有诸多条件。若你对我依然很不信任，我连现在这样简单的谈也不能到。你梦到的那个男人，可是我在人们海般的思绪中寻找了千百回的重要目标。你难不记得，你们是见过的吗？”

“嗯嗯？不对，你不是那个。呃，怎么说，你好像是另一个，你们很像。就是……”

“别张呀。若不是你梦到了那个人，我还不能及时回到你这里呢。”

“虽然你可能想不起来了，但若你已像现在这样给予我许可，我便能确信，在你脑海确乎是有这段记忆的。那时候你还不大，正是青萌动的时节，会莫名其妙地喜别人，也不奇怪呢！”

有当下需要的重。只有经过你潜意识的允许，思想才能被侵——当然，不包括某些恶劣的法术。而且少有谁能承受如此海量的、同时理的信息。夺得的控制权也是，需要原主人真正的允许。你看，只有你认真地提完整的句来，我才能予以回应。”

她抬起，看到一个……一个奇奇怪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