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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他不敢问其他的事，“你觉怎么样？要不要先喝杯？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们在雪砚宗。你等我一阵，我拜托其他弟找些清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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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听说过。”谢辙糊地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谷中是这么说的……与云外镜，还有一个香炉的争夺战，发生在雪砚谷。那时候，当今的霜月君封刃——”

“我想，应当不会吧。毕竟那是很久前的事了，连我们父辈也不得而知。听说他是自己离开的，与谷中的级弟们过别。但没人见他大摇大摆地从谷中离去，或许是走了什么灵脉，再要么脆从镜中离开。”

“有求于云外镜的并非是我，而是刚才那位去的公。他的兄弟在十多年前忽然杳无音讯，他一直在找他。在来时的路上，我们还听到不好的传闻，说他兄弟与坏人厮混在一起。所以……唉。可惜了这样的意外，忙得他连兄弟的事也顾不上在意了。但，那付丧神怎么会忽然消失呢？他可曾与雪砚宗别？还是说，灵了什么意外……”

想到这儿，谢辙忽然忆起白天的阿淼。它一下就消失了，莫非是……超过了阿淼原本能离开三味线活动的范围？他忽然张起来，手上将巾攥一把。不对，不应该……倘若如此，先前他们与朽月君和枫战的那次，薛弥音说过那时她与阿淼分开行动。几条街区的距离也足够远，就算是山崖——

“云外镜中，住着一位知天晓地的付丧神，自称为晓。据说数百年前他还在雪砚谷呢，后来便离开了。好像同一年，谷中一位手持妖刀的前辈了意外……听闻他原本是要接任六无常，弟们都很兴，雪砚宗能两位以善闻名的走无常。我家向上几代人，都是谷中弟，据说还与那位前辈亲历过沉山之战。所以我家传下来的故事，我一直信不疑。”

“那——”

谢辙连忙放下盆，跑上前去。

谢辙猛地回望着她，心情十分复杂。一来她这说法，是确认云外镜就在此的。可二来呢？竟有人在不知的情况下来过，还破坏了锁。不用多想，他就可以确认一定是早上那个女人和佘氿他们搞的鬼。

“这世间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怕在妖中，也一定有大得足以摆脱本束缚的妖怪……人间很大，历史很长，就是这样无奇不有的。说不定也不是摆脱了束缚……”

“不要担心，寒觞已经和他们去找了。要不了多久——”

他转过正要离开，忽然被聆鹓一把攥住胳膊。那力太大，痛得他一时半会缓不过来。这是一个病人会有的状态吗？他咬牙没叫喊声。随后他回望向聆鹓，看她双微颤，似乎要说些什么。

“云外镜倒是没事。”她立刻说，“我们检查过了，没有被破坏或是掉包。真不知是什么人的，简直是公然挑衅……倘若只是想看看，我们也愿意展示的。不过很可惜，云外镜已不再像过去那样有求必应了。”

咚咚咚。

今天早上，我们才发现放置云外镜的那个房间，被人撬了锁。”

“付丧神怎么会离开自己的本呢？至少，他得带着镜……”

一个年轻的小伙推开门，将探来，对她招了招手。于是牒云站起，对谢辙说自己还有事务理，有问题随时可以叫附近的弟来。谢辙谢，她便走了。等房门被闭上以后，整个世界忽然安静下来，一声音也听不到了。

“沉山之战？”

话音未落，决堤般崩溃的哭喊将今夜的死寂扼杀在黎明之前。

“啊……这我知，那小山填平了一凹谷。”

“来吧。”牒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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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崖……山崖。谢辙真不敢想下去，尽寒觞确实是在那里发现她的。可就算是山崖，这个距离也应该……还是说，三味线损毁了？谢辙只到一阵发麻。

“……而是他所能脱离的范围足够遥远？”

令人窒息的死寂淹没一切。谢辙站起，将端去准备重接一盆来，制造些声响。等他回来的时候，发现聆鹓已经醒了。她坐起来，呆呆地看着前方的墙，里空无一。

“是了，虽说只是个小山罢了，但确实有个气派的名字呢。”牒云笑了笑，接着说，“那时候，霜月君还只是雪砚宗最小的师妹。如今已经……很多年了。对了，那，你们找云外镜，原本所求何事？莫要怪我多嘴，就算那付丧神还居住在这儿，照程，我们也该过问。当然，如今您若是不想说，也没有关系。”

“弥、弥音……”她用的是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