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但它们好像可以照他的意思来行动。或许是有什么其他诀窍，比如手势之类的。即便如此，聆鹓依然不会冒险。

最终，她又跑回了之前那空旷的地方。她有些迷茫地望着那熟悉的门帘，将探去，看见的是那熟悉的屏风。她觉得奇怪，便壮起胆绕到后方，发现浴盆里的已经被倒掉，并且拭净了。大概那些下人趁她不在时来过，完成了清理工作。她又检查了这里的烛台。奇怪的是，那些蜡烛虽然长短不一，可从她第一次来到现在，各自的长度却没有任何变化。这些蜡烛也许并不是普通的蜡油制成，甚至这一切，可能都是某幻术。

幻术？这大约是最恰当的解释了。不然，她为何跑了那么久，又绕回了这里？

这次她走门外，鼓起勇气，朝着自己来时的方向折返。说不定，离开的门就在来时的路上，只是自己没能注意到。她必须快些，再快些，免得被那位公发现。

凭借微薄的记忆，她摸索回去。这一路上，她依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值得在意的事。和其他地方的走廊一样，隔着几扇房门，外面就有一个台，上面摆着一盆。这些看上去一模一样，却没有香气。连她也不能确定这是什么，或许真是自己没见过的珍稀品。至少，和叶片摸起来都是真实的。

可门都像假的一样，纹丝不动。

渐渐地，她意识到自己被困在了一条长长的走廊。不论她跑得多快，也不会看到尽。同那些一样，隔一段距离会有一扇很大的窗，白的光仍渗透来，外面一定是个好天气。可窗太了，她不论怎么也摸不到窗边缘，真不知那些下人是怎样开窗通风的。不知是不是错觉，叶聆鹓总觉得，与架被光照的影，与她离开时是同一个角度。她害怕极了，有些颓然地坐在原地。纵然此刻仍是白天，她却像夜的鸟般瑟瑟发抖。

不，这样没有用……她不断地调整呼，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终于，她重新站起来。她决定像之前一样，试着走自己走过的路。于是她转过去，设法解开这可怕的鬼打墙。转弯的墙离她越来越近了。她放慢脚步，了几个呼。

就在这时，那位公的影突然从拐角闪过，吓得她后退几步。

“哎呀，抱歉吓到你了……我找不到你，没想到你已经回去了。是我太慢，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希望你没有着凉。”

“不、不会……”

她觉得自己的汗已经让今天的沐浴失去意义。

那位公带着毯，和她一起向前走了几步。接着，公在一扇门前停下，并将毯到她手里。聆鹓迟疑一阵，试着打开前的门。

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