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小妖怪会骂那些话来。

寒觞被这嚣张的态度气红了，狠狠劈一剑，却再次落在了斑驳的地面上，留下长长的划痕。这时，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在急迫地呼喊他。

云外镜的付丧神，晓。

这是方才被小缒乌拿在手里的云外镜碎片。在此之前，它来自于……

晓泰然自若，将佘氿的注视视若无。他走到几人附近，天狗与他一同迈步，在地面嗅闻。不一会儿，它一只前爪踩了踩，鼻尖拱了拱一土地，发低沉柔和的呜鸣。随着它的举动，晓走到它面前，弯下腰，从黑的土壤里捡起一个小小的碎片。

寒觞在心中痛苦地叹息。这样善良的姑娘，却因为恶毒的小鬼轻轻一推，心重创。他自然明白，单纯地发怒火并没有意义，可他怎么能压得下这气？

“什么？”叶雪词还是没听明白。

问萤拉着他的手，担忧地望着他。寒觞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闭上呼，调整着面貌。在前短暂的昏暗中，他倏忽想起，先前在聆鹓面前，自己也过这不堪的样。也许像问萤一样，她也并不喜……只是，也像问萤一样，她对自己的关切，压过了其它，以至于非但没有避之不及，反倒在安自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打够了没？”

“都停手吧。你们来到这里，都是为了相似的目的，并非是意在争端。你们的愿望，我都可以满足，前提是此前与此后，你们都不要再横生事端。只要你们能告诉我，你们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我是说……为了平息你们这不必要的争斗，我借用这枚碎片，来实现在场每一位朋友的心愿。俗话说，来者都是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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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将视线投向了叶雪词。短暂的沉默后，叶雪词嘴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在她真正这么之前，晓已经发了叹息：

叶雪词蹙起了眉，这样的话语并不在她的设想之中。

霜月君嘴里说着“你们”，睛却冷冷瞪着佘氿。后者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并不打算与她争吵。

真是难看，不愧是臭烘烘的狐狸！不再怎么像人，还不是个丑陋的妖怪，你怎么还有脸给人类打抱不平？”

千变万化的形势并不容他再什么。

谢辙用力抹了把脸，走到寒觞旁边，随之而来的皎沫靠拢过来，一并关心着方才现异状的寒觞。另一边，小缒乌也跌跌撞撞跑到了佘氿边。佘氿一把将他揽到后，抬与骑在雪天狗上的人相互瞪视。

他把目光投向了现的另一个人，另一个随着几位姑娘而来的人。那个人——那个付丧神，佘氿不能说多么熟悉，却是实打实认识的。

他微微怔住，手里的剑慢下来，被怒火灼烧的理智开始回笼。不一会儿，问萤从后追了过来，急切地拉住了他的手，拍着他后背，低声叫他冷静。寒觞回过神来，从她的睛里，他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劲，一伸手摸到自己脸上，手心一片茸茸的。嘴也有些硌，他摸了摸，是尖长锋利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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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成了那个妖怪的棋啊……”

“谢谢你。”

“这个碎片，我也会还给你。”他对叶雪词说，“它随着他人一转生，已经不再是属于我的一分。只不过，我依然有能力借用它，作为媒介，为你们看到你们需要的东西。”



“兄长，兄长！”

在他视线的死角，那个小鬼正以凶狠的目光盯着令自己狼狈的人，手里偷偷蓄着力。小缒乌同样咽不下一气，从来只有他让别人吃亏的份，谁若是令他委屈，他必定要成倍地奉还。

他亲切地说，轻抚天狗的喙，为它拍去白绒上的一脏污。随后，他抬起手，对着光端详手中的碎片。几人纷纷看向它，在看清前，心里便已然有了猜测。

雪白的天狗突兀地振翅，沐浴在雪山灿烂的天光中，一跃而起，再度从空中袭来。甫一落地，它便大幅度扇动起翅膀，卷起一阵阵夹杂碎雪的风来，迫使缠斗的人们不得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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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急剧的气忽然快速靠近，小孩脚下踉跄，积攒的术法也消散在手中。他恼怒地扬起，却吃惊地张开了嘴。

没人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晓并不回答她。他环视四周，清晰有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