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除了皎沫，没人知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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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寒觞问，“他不是只能通过龙绡，变成鲛人了吗？”

虽过去了这样久，这番话由“泉姑娘”再说，神无君只觉当日的场景仍历历在目。

“没有关系，反正没人怪你，你还是鲛人族的英雄呢。那些试图靠近龙珠的鲛人，都受到阵法的影响，被封印在那里，变成促宝珠孵化的养料，是你不再让那些悲剧发生。”皎沫轻声，“毕竟当初，傲慢的龙族不解释便突然言。他们想要拿回宝珠，还投了许多祸海之龙的造影把守晶，不让鲛人靠近……他们只行动，却什么也不说。”

“在与祸海龙的战斗中，意外被神无君砍碎了。宝珠原本十分固，千百年没有一丝磨损。但，毕竟是他的武……”

“所谓人得到龙珠，就能化为龙的传说，我不知真假。我想自然是没那么简单的。不过鲛人利用那个宝珠，只是会变成人罢了，与龙没有什么关系。所以那个姑娘……大约并没有化为龙。事实上，她吐龙珠想自证份时，就变成了人类，在海中窒息而死……或是压碎了内脏。”

“咳。”

“但是这并不是一个好的故事……她已经是龙的样。回到海的她兴奋地奔向族人，却被族人误以为龙族攻，活活将她打死。鲛人的梭是至亲的骨，她划开鱼尾的梭，是让小白龙帮她找来的——小白龙抢了别人的梭，自然与鲛人结了梁。那个年代，海龙还会频繁没，所以除此之外，他们也因各各样的原因和鲛人有不愉快的。虽然小白龙不是故意的，他也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将这本就僵持的关系推了一把。后来，两族用了很长时间才修补了双方的情。龙族用晶建立了龙，供奉着鲛人姑娘带来的珠宝，正是那个东西让鲛人一族能够随心所地化人类，而不用受切之痛。”

反正是活不成了。他们无不瞠目结，只有神无君静静笑了一下。

说罢，几人都将视线挪到神无君后的武上。他才懒得解释，也懒得转，任由他们用炙的目光注视。好一阵，几人才收回神，却听神无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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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话？谢辙一句话噎在中，瞥向寒觞，却发现他在船边看着风景，装作并不在听的样。谢辙便懒得计较，继续将这个故事讲下去。

听了这话，寒觞和问萤又重新竖起耳朵。

“在龙与鲛人敌对的那段时间，他不想以鲛人的份存活，所以重塑了作为龙的。龙绡保护它，让它不会被虾蟹鱼螺啃噬得净。藤壶海星成了它的鳞片，海草海葵化作它的绒；失去的角，就由珊瑚礁石铸造。在千年前，他作为能拥有万年寿命的龙族，已经变得无比庞大……”

“因为他们意识到，当初那个小白龙的遗骸在试图唤醒自己的元。人与妖的元都是会消散的，而龙族的龙珠却能将其贮藏。所以他们想要祈愿，通过一些术式与阵法唤醒白龙的躯，还有他沉睡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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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萤迫不及待地追问：“他们到底想什么？”

故事结束，几人都大受震撼，缓了好一阵。相较于他们究竟要在路上多久的问题，这些令人瞠目的传说竟都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而且当事人就在他们边……这真是太不真实了。但谢辙还是心存疑惑，便问皎沫说：

“我知的故事，应该也与现实有所，毕竟传了这么些年。您是鲛人，应当知的更多吧？我所知的与真实发生的事，究竟差了多少？”

“所以话说回来，”神无君接了话，“那龙盘踞在碧落群岛，掌控着全岛屿的走向。真龙无比庞大，超人类的认知，它的生长就能左右破碎的陆地。被砍断的龙珠让他的元四散，但终究会慢慢回到他内。他可能随时会醒来，也可能永远沉睡。但碧落群岛的朝向方位构造，都真切地受它的躯影响。所以我也说不准如今去那里要多久。”

皎沫苦笑：“若是这样，我也不必走到这步。我能选择这样的方式来到陆地上，自然是别无他法。宝珠早在千年前就已经被破坏了。”

“没有打架，珠就是我失手碰到刀刃碎的。”

“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东西？”问萤说，“那现在这个珠在哪儿呢？既然有它，为何皎沫夫人还要对自己下此般狠手……有了它还能变回鲛人，继续痛快地在海里活呢。”

神无君咳嗽一声，轻重只像是在清嗓，他们瞄了一神无君便继续讨论。皎沫笑了起来，她当然知神无君是什么意思，不过她可不打算隐瞒。

皎沫摇说：“不差多少。毕竟在我们那时候听到的，就已经差不多是这样的剧情了。不过，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