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可以说得明白些——或者直接上吧。”他淡淡地说，“不把你揍到闭嘴，也对不起你对我这等残暴的认知。”

尹归鸿接着说：“想想看，究竟是怎样的恶鬼才能这等残忍之事，还不以为然。也究竟是怎样的恶鬼，才能率领左衽门这样毫无人的组织！”

谢辙连忙拦住神无君：“呃！您先冷静……虽然我们也曾与他过招，但——若是有什么能说清的地方，我们也不必就这样舞刀枪的！在这地方，若是扰了……”

谢辙拼尽全力，才没让声音显得发颤。虽然他情绪激动，但他更不想和这人打起来了。说不定，尹归鸿还知许多聆鹓的事。尹归鸿也没有故意和他们较劲的意思，直言：

“不愿意说妄语本人的事，就开打吧，我赶时间。”

“你当然见过——不止一次。”

“哼，真是歪理邪说多到我不知该从何评判了。”尹归鸿冷笑起来，“倘若我要说明我的惨剧，正是他亲手造就的呢？”

“确实如此。而且神无君也从未将左衽门当自己真正的手。”寒觞补充着，“他不会与这等杂鱼为伍。”

说罢，尹归鸿的另一只手从的衣襟取一本书。他在三人面前晃了一下，又立刻收了回去。只扫一便知，那正是被妄语搜走的万鬼志了。

“你为什么要与我们作对？因为你收了无庸氏的好？”

“我不知情，也没问过。就连这本万鬼志，也是一个狐狸的妖怪转给我的。”

“……就是你这样的态度才令人生厌。”

尹归鸿将其视为一威胁，他立刻挥刀指向三人。

“是——！”

尹归鸿将弯刀的背扛到一边肩上，扬起手腕，顺势侧打量两人。

“我想我见过你。”神无君。

神无君一动不动。

神无君还是懒洋洋的，甚至打了个哈欠。接着他重新调整手腕，握了刀。

谢辙和寒觞都不知的情况，想必只有神无君本人能够回答。他们无助地看向他，神无君却没有任何表现。看样，他还是没想起自己究竟过什么。

这次，寒觞的声音喊得比谁都大。当然，这样的发言足以在瞬间激起他的情绪。也就是说，尹归鸿与钟离温酒是直接碰过面的！连着对叶聆鹓与温酒的双份的牵挂，令他的心在瞬间变得很快。同时，赤金的火光从他周泛起，像是一妖力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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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倘若你真没人地忘个净，我就稍微给你提示。”尹归鸿冷冷地瞪着他，“十多年前的一个夜晚，你亲自带人烧了一人家的院。”

“你们果然有利益往来……那么，你可知之前拿着这本书的姑娘——如何了？”

谢辙心里咯噔一下。

“我倒是觉得还不如打一架来得方便。”寒觞说。

这架打得没名没分，着实憋屈。谢辙和尹归鸿也算得上“旧相识”。在他攻上来前，他立刻站到神无君的面前，大声地发质问。

“你说谁？！”

族的亡灵。但是直到现在，他们没有任何人看到类似遗骸或者鬼魂的事。目光所及之能跑能的东西，只有这四个人类而已。

尹归鸿的牙咬得咔嚓作响，手中攥了刀柄，一副要将它裂的架势。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生杀之事在神无君中就和吃饭喝般自然，屠人满门的事也能被轻易遗忘。

“是么。”他淡淡地说，“在我的记忆里，我们只是不久前才见过一次。”

“我并不知什么姑娘……等等，难你是说，那个有鬼手的姑娘？”

“别误会，我们只是有个共同的敌人。”尹归鸿还算是好声好气，“而且我没有和你们作对的意思。只是很巧，我与无庸谰，都有一位同样的对手。识相的话，你们就躲远，这是我和他之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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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记得你们。上一次见面，我的确是为了抢你们的东西才发生冲突。至于你们是怎么样的人，我不清楚。但趁我理智尚在，我劝你们，莫要与这等畜生为伍才是。而且，我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

“……我想这之中一定有些误会。”谢辙认真地解释起来，“恐怕你不知，在神无君接手前的左衽门，更加残暴、更加没有人。左衽门是一个结构复杂、组织庞大、系错综的组织，神无君在百忙之中空理，数百年间将其整顿到如今的地步，已实属不易。我虽不知您遇到了怎样的悲剧，但时至今日，诸多地方神无君也碰不到，鞭长莫及。很多事，他甚至毫不知情，只是内的人协议行动，与背后的他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