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令人熟悉的形容！聆鹓抓着的手更用力了些。鹓很快意识到，一定是他们没错了。她的妹妹接着张开了，语调都在颤抖：

大概吧……虽然它分明是很重要的东西，说丢就丢，多少有些可惜。

“我、我知！那个人，姓谢是么？狐妖有两个？我知其中一位，但另一位……莫非是他的朋友，还是——他妹妹？他们、他们相逢了么？真是意外。还有……霜月君！她竟也在那里。神无君为何也在那里？还有位奇怪的‘访客’，我兴许也不认识。为什么他们几个会现在南国？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拍衣侧，脸变得很不妙。她焦虑的神，扯了扯自己上的衣裳，又转过看向客栈后院的方向。这几天她换了一次衣服，恐怕……把药粉放在那件衣服里洗了吧？看这架势，忱星无奈地叹了气，也没责备什么。或许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鹓一心只想着给妹妹忙前忙后，何况药粉这么小小一包，被忽略了也算得上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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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呢……”

“说不定，只是些残次品吧？”聆鹓跟着猜测。

“不过……那人竟有那么多替呢。”

“死罢了，受法术的驱使行动。你不去考虑法阵的事，竟在这里同情假人。”

说实在的，忱星讲得实在枯燥，比起话本称得上索然无味。不过她本就是一个梳理事件的过程，犯不着找太多修饰。鹓一直扭盯着她，觉得她在听那些话的时候，里能发独特的光彩。看来，她真的十分在意那些人，尤其……是那个普通的人类。当然，他的确值得在意。且不论他能与那些特别的人并肩作战，就已经证明他有什么过人之。鹓的心里的，她也想见到妹妹所想见的、见过的光景，认识她所认识的、值得认识的人。

“那些被丢沼泽的偶人……听起来有些可怜。”

唯独舍殊听罢，只是面无表情。她太安静，大概又是陷了自己的思考。过了许久，她才这样说了：

“我们，从无君中，得知了一些事——或许，与你过去的同伴有关。”

两人同时愣住了。她们骑的是同一匹，一前一后地坐着。前方的鹓回过，看了看妹妹，发现聆鹓也在呆呆地看着自己。她们都有些意外。聆鹓的意外理所当然，但对鹓来说……忱星锐得未免让人觉得有可怕。

舍殊抬望天，不知在想什么。

忱星几乎完全预料到了她的反应，鹓也猜到了。单独骑着一匹的舍殊凑近了些，也想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忱星简单地替鹓讲述了无庸氏的谋、新恶使的决心，以及蟒神复苏的几个事件。她知的比较有限，其中包着她个人缜密的推理，将无君原本算得上破碎的消息串了起来。聆鹓的面时而忧虑，时而动，像是将忱星的讲述随着谢辙他们一起经历了一遍。

忱星将一切人的话都预设为“不靠谱”的，她更相信自己。当她自己得的结论与旁人有所重合，那些话才能起到化结果的作用。不论如何，她们发了，距离目的地不会超过两天的行程。只不过，到地方找人恐怕还要一时间。忱星叮嘱的语气太过严肃，简直像是警告一样。她说，若是路上聆鹓觉自己有任何异常，要第一时间说来。聆鹓表示理解，自然也满答应。鹓心中暗想，还是不要再事的好。



忱星似是翻了个白。

“说是有位公，是唯一的寻常人。还有两个狐妖，一男一女，是兄妹。一位不属于这方大陆的访客，还有——百骸之主。另外，还有两位六无常，分别是神无君和霜月君。”

一路上，聆鹓的确不再到任何不适了。于是，鹓斟酌再三，决定将谢辙他们和南国的事告诉她。骑在租来的背上，她从包袱里翻找纸笔。这个动作被忱星瞥见了。

“这算作同情么？我只是觉得可惜。”舍殊摇摇，“就这样被打碎，下场未免太过凄惨。说不定，它们原本还可以有更多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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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鹓甚至埋怨她们，应该早告诉她，这样她的病说不定好得更快些。

她们再次踏上了旅途。距离泷邈的位置已经很近，何况忱星说他并没有动过位置。虽然这听上去有让人质疑结果的准确，但既然是忱星，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就连将那翎羽给舍殊，她所得到的结论也是一样。忱星愿意给她，估计也是认定了那半妖一时半会不会再跑。当时她们与无君见面，自然也提到了这件事。无君言又止，权衡之下决定让她们自己去看。她所能给最确定的消息，便是泷邈在那里，很可能真的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