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个独裁的大家长，但殊和泷邈都认为，她是想为那两人少惹些麻烦的。不过也确实，这些事情，知的人数必须恰到好。人越少，越好理，但也不能太少……少得人手不够，也会没法儿理。

接着，便有四个人前来见他们了。

“可否让我们见一见如月君？”

“我已经不在意了。”殊像是和她对着似的，“我倒是更想知谁了这事。”

“她现在面貌可能会吓到你们。而且……她也谈不上什么意愿。”

“……你当时不是还见到过，另一位恶使么？”

“没关系。但这个，要给你。原本是打算……吃闭门羹时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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忱星不再与她纠缠，转而看向有些尴尬的泷邈。她直言：

“是谁？”

忱星瞥向殊，里算不上敌意，但多少让泷邈到奇怪。她们不是一起来的么？为何看起来……关系并不是十分密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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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骸主单独对叶家的两妹详细地叙述了南国发生的事——他认为她们有必要知。除了告知她们友人们都经历了什么，也为接下来可能转变的江湖好准备。聆鹓也有许多经历想要告诉百骸主，她也有很多想问的事。施无弃戏谑地说，看在她是熟人回客的份上，就不计较她人类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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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邈睁大睛，立刻明白了施无弃的暗示。之恶使曾一直缠着施无弃，教授她使人起死回生的办法，但无弃的态度是明确拒绝。多次求助未果，她心生怨恨是理所当然，何况施无弃也说她对如月君这件“完成品”有着天大的敌意。不论是意外相逢还是蓄谋已久，她都有充足的理由对如月君下手。

“你为什么在这里？”

“抱歉，不大方便。”

“也许，还有一个人。”

“倘若不是他，说实话，我对你们的确会百般警觉。我被这等大事缠，暂时无法寻找卯月君，也颇为焦虑，现在只希望事情快些解决。这分，我会转给百骸主，但现在我也无权主……我自认为，他是比我更有话语权的。”

泷邈将前因后果再度悉数来。

“理解。”忱星说，“最重要的，还是如月君的意愿。”

“或许你能听听闹，或者，打听打听自己的世。”

这一切，施无弃都有思想准备，他试图给如月君行解说，也不知她能听去多少，又能听懂多少。不论如何，他已经尽力。其他的尸块，施无弃放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到真正需要时才敢拿来。觊觎六无常尸的妖怪有很多，尤其这样零散方便的，还是一次现。尽不论吃掉多少无常鬼，他们也不可能获得更长久的寿命和更的修为，可妖怪们还是趋之若鹜。这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过去南国的人，甚至本土的许多人，也都迷信着吃妖怪可以获得不凡的力量。虽说的确有不少东西都能药，但再怎么说，也要专业的医师经过专业的筛选与制备，才能发挥作用。

“我和百骸主并不熟悉。”

“嗯。更的事，是否需要等百骸主和另外两位姑娘过来商议？”

而另一边，泷邈为忱星和舍殊展开情报的换。在这之前……

“不必了。”忱星替她们了决定，“恐怕她们与百骸主，还有许多话说。这些事，她们也没必要参与——今后也别。”

“受到躯的限制么？我了解了。”

施无弃已经在很短的时间内收集了许多肢，但仍不够，远远不够。甚至，他现在拿不颈或是锁骨什么的与她的颅相连。很多尸块会顺着那条灵脉从不同的飞溅。施无弃已经详细调查过可能现的地方，也多少有所收获。有些分布在山的，恐怕已被短缺的捕猎者拆吃腹；有些落海，大约只有鲛人才能设法找到，也不排除被大鱼吞下肚的可能。还有的分，甚至会游离他，再也寻不回来。

忱星取了包裹好的一件东西——属于如月君的东西。那是无君托她们转的，或者说，是她给予她们善意的通行证。泷邈沉默地接下，嗅觉灵的他已经辨认了这是什么。他微叹了气，说：

找到他们不难，这令人有些欣喜，也令人到担忧。几人之间没有太多寒暄，只有简明扼要的自我介绍，与表明来意。百骸主见到聆鹓与她妹重逢，自然替她兴。只是他们见了面，话不必多说，气氛便从起初的僵转为缓和，泷邈也不再对这莫名造访的几人怀有敌意。至少敌意减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