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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怎么了？”谢辙终于从后面追了过来，“招呼都不打便这样跑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他是个温和的人，我不信他会这等丧尽天良之事……但倘若师父事的那个场面没有夸张，那这等残忍的手法似乎又有相似了。我开始不信他们的描述，但据我嗅到的烈的血腥，事后冷静下来思考……大概，他真得有那么格。”寒觞看向他们的神充斥着悲哀，谁也无法描述。他顿了顿，接着说：“你们知我拥有这样一位兄弟，一定对我们都很失望吧。”

“莫非你想说……”皎沫看了一他手中的骨，“该不会——”

“据我们知的消息，难说……真是温酒所为吗？”

这是属于如月君的骨。

接着他拽了一节肋骨。

他说着，那两人便认真地看，认真地听。他们的表情都愈发凝重。

这……是属于人类的肋骨么？它只有一半，但通漆黑，连断面都是黑的。它上面粘连着一些，但寒觞也说不清那是不是。属于鲜或腐的气息，它已经完全没有了，它只是一团固化在骨上的胶质。

皎沫也轻叹：“唉……是了，钟离公。想想看，您完全有能力得到这件证据，然后藏起来，不告诉我们任何一人，独自理师弟的事。可您还是如实对我们说了一切，包括您心中所想。

皎沫也终于追上了他们，她着气，一时开不了。在她漫长的寿命中，用于奔跑的这双仅仅使用了十年而已，用于呼的肺也一样。她缓了很久，这才跟得上还在讨论的二人的话题。她还未开，便听到寒觞这么说了。

他和如月君没有接太久，但他记得这气息。这既不属于生者，又不属于死者，是很特别的、有辨识度的气味。虽然不是多么令人印象刻，但若是再让他闻到一次，他一定还会想起来。而现在，就是所谓的“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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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不好的觉。”

着几块不知从何而来的大石。在两个石叠加的地方，寒觞低下，凑在附近嗅了嗅。

“的确是意想不到的地方。不知这附近还有什么。”

随后，他将手臂伸隙里，在里面摸索了一阵。

但是，也正是这块骨上，有着属于温酒的气息。他与他相伴多年，绝不会认错。

“如月君的尸骨。”

“别说胡话。”谢辙皱眉，“时至今日，我们一刻也不停地慢慢走，慢慢摸索。我从不认识温酒，但我认识你，也相信你持的这些事。我原本对妖都不曾看好，便是觉得天底下所有妖怪，或许都如谣言中的温酒一样。到了现在，我或许不相信他，但相信你。”

他端详了半晌，确定了一件事。

“看这里，是炸裂的冲击产生的，而这儿……是灼烧所致。虽说是灼烧，也不一定需要温，狐火便能到这。这些细小的沟壑中充斥着法术的气息，而这正属于我最熟悉的那个人。这骨藏在石底下，并不容易让人看见，所以尚未被拿去，也无野兽啃。”

“……连这里也有吗。”

寒觞指着这一截肋骨，列两手指，示意他们一些细小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