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你是这么薄情的人。”寒觞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我们只知她们相逢，还不知她们是否抱恙吧？何况聆鹓姑娘说，一定要让我们见见她的堂，我们也还未见过呢。只是去叶家一趟罢了，你怎么就不舍得动动了？天下大事，就这么耽误你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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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君见到了叶家的姑娘……两人重逢，聆鹓姑娘的心愿得以实现。”

谢辙有些惊讶。他昂着，瞪大看着有些愠怒的问萤，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寒觞意识到，问萤说的虽然不错，但有些过分了。这些话在一定程度上的确会刺激到谢辙。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皎沫，后者心领神会，立刻也站起来。

皎沫看向另外几人，他们都有些疑惑。但谢辙还是了，皎沫也轻轻闭上了，重新坐下去。等他们都了屋，关了门后，卯月君才重新坐得更端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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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一定可与妹回家了吧？这是好事。既然知两位姑娘平安无事，我们也能放心地理其他事了。”



“两位姑娘的边也有旁人。一个，是琉璃心的持有人，唤作忱星。时至今日，她已活了四五百年。她是个可靠的侠客，同时……也有些危险。的事，我很难说清楚，但她绝不备对同类的情。她能对叶姑娘伸援手，恐怕只是看在一些前世因缘的份上。如今几人边还多了个来路不明的女。关于她，即便是我们也没什么消息。因此，她的份绝不会比忱姑娘更加安全……”

“您有什么事，特意要单独对我说呢？”

“老谢，你什么意思？你难不想去看看她们？”

“有什么事坐下说便是，我们不该在卯月君与孔令公的面前失态……”

几人心领神会地，都站起，准备随着孔令北朝屋里去了。这时候，卯月君突然望向皎沫，并对她说：

“……”

问萤也站起来。她的语气显得比寒觞还急促：“为什么？这一路上，我是能看来的，您分明也很想见那位叶姑娘。可为何您是如此不坦诚？你是个人类，我很少对什么人类产生敬意——不如说，我恨人都是完全有理由的！我的敬意或许值不了几个钱，但至少看在它存在的面上，您能显得有些人情味，显得比我们几个妖怪更像人么？”

“我们还有很多事要。”

“不……”谢辙轻轻摇了摇，“我与你们不同。我终归是个人类，寿数也终归有限。我一时也没有修成仙的打算，这世上还有太多的事需要奔波。至少下，在理完因十恶引起的一切灾祸，甚至除掉他们之前，我都不该放松。”

“好消息？”几人打起神。

“在我们两个外人面前闹笑话，也真有你们的。卯月君话还未说完，你们可真礼貌啊。”

“倒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还请您放心。”

但是，他并没有被喜悦冲昏脑。相反，他很清醒，尽这清醒在此时显得残酷。

“请留步……从海远而来的朋友。”卯月君的声音仍是那么温和，“关于您，我还有些话想对您说。”

寒觞刚扬起的嘴角又耷拉下来。

寒觞先坐下去，皎沫轻轻着问萤的肩膀，也重新坐下来。孔令北发一声嗤笑，大概有嘲的意思。他摇着说：

“真的吗？！”

上，有一个好消息。”

卯月看向旁的孔令北，对他说：“接下来，你带他们去屋里休息一阵吧。喝儿，聊会儿天什么的……这儿是我一个友人的房，没怎么住过。你们当自己家便是，随意些，千万不要客气。这分残骸，我会设法到百骸主手中，尽早复原如月君的躯。还有些其他的情况，也拜托孔令公对你们详细说明了。若有什么你们要说的事，也可以先告诉他。我想……在这儿休息一会。”

卯月君从到尾都没有制止他们的争论，也没有劝架，只是用那有些疲惫的笑看着他们。她知，这几人的问题都能由他们自己解决。场面安静下来，她，继续说：

谢辙什么也没说，但他微微握了拳。

寒觞激动地站了起来，另外两位姑娘也跟着一起兴。谢辙倒是坐在那里，半天没有动弹。他当然兴，这条消息难不值得鼓掌、庆祝，恨不得昭示天下吗？何况既然是卯月君说的话，那一定不假了。大的喜悦冲击他涸的心灵，他真实地为叶家的姑娘到庞大得形容不的喜悦。这心情，令他自己都有些意外。毕竟长这么大，他似乎还从未因他人的事到如此烈的情绪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