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北和泷邈都。施无弃从他们边走过，朝着同伴们汇合，如月君乖乖地跟在他后。他们迎着霜月君的面来，她觉得这一幕有非比寻常的……亲切。她以为，自己都要将那些遥远的岁月忘得一二净了。

“呵呵，你还有脸说呢？”孔令北又开始了揶揄，“也不知是谁保护不周。”

施无弃抬了声音，严厉地说：“都别吵了！无君，拜托你松开锁链了。”

“怎么办？”泷邈问施无弃。

“仪式本该是没问题的，恐怕，是我们运气不好……唉。”卯月君叹了气。

“属于人的分太少，我是控制不了她的。”百骸主施无弃说，“所以要其他准备。”

则直接攻向了威胁本。这并不是要说两人的方法谁对谁错，只是这件事反映他们潜意识的决策。对孔令北而言，卯月君本的安全仍是第一位的，而泷邈则认为直接攻击威胁本才能更好地解决问题。这是细微的思维差异。

远远站着沉默不语的无君。缚妖锁逐渐松弛，缓缓地没地里消失不见。而如月君还保持着被控制的动作，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塑。施无弃说：

“没办法嘛，”朱桐摊开手，“不然，凭借纯粹的陶土，怎么可能很好地与人的分合呢？都说女娲娘娘拿泥造人，可不是在这时候这么用的。没有作为转换的媒介，自然是行不通的。我看你们救人心切，才没直说的。不过，百骸主大人是如何发现的？凭借您那双……被地狱火淬炼的火金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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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没有注意到她有什么小动作。但既然事情这么发生，我便认了，是我失职。若诸位要责备我，就请便吧。”

“有这本事，你倒是不早把东西准备好。仪式开始之前你就给她贴上，总不至于害得我们为此大打手，连卯月君的安全都差受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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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注意好，若是她轻举妄动，便立刻控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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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其他人离她更近，但被束缚的她充满敌意看着的，却是无君，就好像她很清楚这些武是她召唤来的。恐怕属于如月君的一分记忆被这新的接纳，但真正该回来的却并没能回来。

隔着不远，霜月君质问朱桐说。

几人还没说完，施无弃突然选择现在走向战场。不过，他并没有取他的武，也没有赤手空拳与如月君手。如月君无法突破锁链的束缚，它们将她越缠越。另外两位终于停止了争斗，看向走来的施无弃。

“欸——”

“你还是往陶土里掺了骨灰，是不是？”

施无弃将沾了血的符咒贴在她的额。妖怪们嗅了嗅空气，知那是施无弃自己的血。符咒贴在她上时，她像个被束缚的野兽想要将讨厌的东西甩掉。奈何她腾不手，只是胡地摇摆脑袋，发都有些散了。这新衣服很合适，可惜没穿多久，就已经现了一些破。大概拿回去补补，还能接着穿吧……

“少说那些风凉话。”

“防人之心，不可无。”

“哎呀！您真的是太聪明啦……”

“不。”施无弃冷冷地说，“那个符咒，理来说是不能完全控制住它的。如月君虽是尸一，在她尚有意识之时我无法控她。即便现在她的意识消散，我也不能完全带动这团不成型的血。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尸现在人类的分，占据比我们想的更大的比重。”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得控制吗？”

实在不像是认错的态度，泷邈心中默默想了一下，但懒得说，免得他没完没了。何况对这有傲的家伙，这个态度，真算是足够诚恳的认错了。

朱桐拖着长长的音，神多少有些无辜，可她却没有反驳。那么大家便都明白了。泷邈瞟了一孔令北，那神就像是在质问“你怎么看人的”。孔令北像是料到他会这样，两人同时对上了神，而前者轻蔑地别开了。

“像之前的悲剧，一次就够多了。”泷邈轻叹。

但她没来得及慨什么，施无弃便率先对朱桐开了。

但……天啊，无君的作用恐怕就是在这里现的。指不定，施无弃把他俩“内讧”的可能也考虑去了。该怎么说呢，姜还是老的辣吗……霜月君和卯月君忧虑地望向混的场地。原本用于仪式的清净之地作一团，场面真是难看极了。

说罢，他抬起两指，躁动不安的如月君瞬间冷静下来，一动不动了。孔令北还是第一次见他役使尸的本事，他啧啧地说：

“给个主意。”孔令几乎是同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