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倘若那还能被称为人的话。要说，现在的他和如月君相比有何不同之，泷邈一时半会还真说不上来——但他们分明是不同的，本质上。

“一切已经很明了了……不必他们多说。”

卯月君的声音轻到难以察觉，但并不是刻意放低的。她的力量在逝……她变得更为虚弱了。泷邈的心中隐隐有一设想，却迟迟不敢肯定。当卯月君向他投来分明还在微笑，却显得悲哀无比的神时，一阵刺痛从他的心中涌现。

“不是说了，我不会手吗？”陶逐蹦蹦地向前几步，靠近了陶迹的方向说，“只是我敬的兄长若些什么，就不关我的事了！”

陶迹勾起嘴角，笑的时候像是任何一位礼貌而朴实的年轻人，与活人一模一样。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吧，看着这生动的面容，谁也无法将他与偷摸狗的勾当联想到一起去。不过要说，那也是很早很早之前的事了。

“怨蚀——那把刀，被无庸蓝附加了新的咒术。”卯月君的每句话都在化泷邈的那阵悲悸。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大约是在刀锷吧……有一个法阵，是他修改过的，与南国地里的那个相关。比起力量的‘汲取’，这法阵增加的作用是‘迁移’。”

所以他们不仅能通过怨蚀本的能力追踪到卯月君的所在地，而且，那妄语刻下的法阵还将卯月君的力量转到了那尸上去！六无常的生命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想要驱使一个死人自如地行动，似乎绰绰有余。

“啊，真是的……因为你了我漂亮的脸，本来打算找你报复的。你哦，是你——”陶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泷邈说，“可惜那个孩本只是砍而已。这个法阵可能还不够完善，我们最初都只想找你个半妖试试的。完全的妖怪不行，妖气会脏我敬的兄长……可脆弱的人类也不行，他们不够稳定，持不了太久就会坏掉。”

说着，她的语气充满了对陶迹的怜。在泷邈听起来，这番话恶心又刺耳。

“算了，结果是一样的。”尹归鸿的语调多了一分凌厉，“反正最终的目标都是这帮碍事的走无常。”

泷邈近乎离愤怒了，他好像从未这样生气过。或许六无常的恢复力过于缓慢，所以力量的汲取会对卯月君造成极大的压力。怎会如此？原理为何？他不懂这些，也暂时没心情清这些。他只知，这下麻烦大了许多。他本不认为一个人类的尸，究竟能发挥多么可观的战斗力，但不论这个“作品”的实力究竟几何，他的一举一动对卯月君而言都是沉重的伤害。该怎么？他们的动机又是什么？清这些至关重要。

“我曾对你说过，六无常是可以迎接死亡的。”卯月君看穿了他的所想，突然说可怕的话，“只要‘他们自渴求着终结’。”

“她想控制那个死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