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甚至是柔的、温的……真是惊人。

“竟一儿都不掩饰么？可真够嚣张的。分明知我们在找你吧？”陶逐笑嘻嘻地说。

太快了。这是晓认识到的第二件事。

“不会有什么陷阱吧？”陶逐狐疑地看着他。她猜不透他的心境，也看不到那半张面下原本是睛的地方，此刻究竟是什么。

她们当真老实地跟着晓走了。晓也并未言，他确实没有设下陷阱与埋伏，而是领着二人到了远的空地。在这里，人便少了很多，周围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

晓跟着笑起来，那朗的样不像是遇到两个仇家，而像是和故友久别重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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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便认真招待一下吧？反正逃无可逃，二位说是不是这个理？不过这儿实在是人多，虽然两位妖怪应当对人类的生死没什么觉。不过，我还是很喜人类的。还请两位给个面，我们去远的空地好好说说。”

与自己的卫兵不同，晓的稻草一旦打散，便不再能为他所用。这对霂来说本是好事，可她若要重新聚拢自己的稻草，便会混杂那些镜像。如此一来，她使唤自己手下可就不那么得心应手了。霂到一丝轻微的恼怒，她攥拳，似乎准备改变计策。

“哎，罢了，别浪费呀。”陶逐上前两步，拍着手说，“还是给我兄长去吧。”

“两位姑娘，是在找什么人么？”

“或许是知掩饰也没什么用。”霂也笑起来，“该说，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后的男人走上前来，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晓看着他，虽能辨认对方实则是一尸，但仍未这般鲜活到惊叹。该怎么说呢……这就是汲取六无常的生命力行动的家伙吗？对此，他格外警惕。而且若是血之躯，即便是死人，晓也塑造不来。

倘若有人或车能去拉她，那么改变位置也不是难事。但这也意味着晓必须在现世中发生移动。很难说，对他们而言究竟是在一个地方不动比较好，还是频繁地改变位置比较好。因为卯月君自被法术施加了“连接”的状态。正如一脚踏蛛网的小虫，不动倒是罢了，一旦挪动起来，很容易让猎手发现自己真正的位置。

“那便请吧。”

现了。

坐以待毙也绝不是明智之举，所以他们找到了谢辙一行人。像这样被睦月君信任的武艺、法术超的队伍，一定程度上是能保她周全。毕竟即便晓能察觉到有危险的人靠近，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安全离开，去往另一清净之地。

两人同时回。令她们倍意外的是，现在这儿的，竟是晓自。

不知该说霂太过心切，还是十分自信。她坦然：“既然如此，就请你带路了。若是造成多余的，场面也会很难看。再怎么说我也当过官儿，知平百姓理起来最麻烦。还是少给当地县衙添了，就听你的。若耍什么招，我可是会看透的哦。”

那被称为陶迹的尸，不仅观上与生者十分相仿，行动力更是得惊人。他的速度与魄，都远远超过了一般人类。这样的词用于形容尸还真是有些奇怪……但待晓明白过来时，陶迹的拳已经狠狠打穿了自己的。

说谢辙的伤，即便藏在云外境内，也无法摆脱怨蚀的追踪。但卯月君亦有伤，即便早已愈合，法术留下的痕迹却不可能被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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霂翻脸的速度实在很快。她一挥手，暗中跟随的黑衣霂卫们齐刷刷地涌现。而陶逐并未把他放在里似的，又与兄长站在一边，看这二人的表演。晓自然也是意料之中。他只一抬手，便有数个与她的手下一模一样的黑草人现。这让霂微微一怔，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这些都是没注灵力的镜像。现在晓方的复制，也是靠他临时的灵力驱动的。这本动不了多久，还会让他分心。但起手时，她很快意识到了不对——

他在现世，那么镜留在幻境内，或是带在他的上。除此之外，绝无别的可能。

云外境的大小，与现世是一模一样的。将简单的山投到幻境中不费灰之力，而死寂的、没有灵魂的植，映衬在幻境中也绝不是难事。但晓无法投灵力富饶的东西，亦无法将有灵魂之“创造”来。所以在幻境内，并不存在人类、动与妖。换句话说，若在云外境中生存，想要吃到类便必须来到现世。同样，里面的人想要移动到何，晓自或是镜也必须在现世中相应的位置。即便在幻境内移动，距离也是扎扎实实的，卯月君的状况最需要静养，不宜走动。

“我便不与你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