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你真的……那么恨我吗？”小顺声音嘶哑疲惫，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少，住手！少！”旁边焦急的声音总算唤醒了云舒，等她回过神来，见旁边夜一到夜五几人一路排开。夜一：“少。公前几日为寻你曾暗夜闯太后中。被十来位手围攻，他内伤严重，您……求少不要再伤上加伤了！”

他不躲不避定定的看着云舒，那悲伤落寞的神让云舒心神一震，看着他满是伤痕的脸，云舒不禁诧异的看自己的手，指甲上清晰的鲜红血迹告诉她，那都是她自己的，这并不是她的本意，她张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巧的五指印。

看着他痛苦的神，云舒实在说不伤人的话，她微微侧看着地面，低声：“有什么恨不恨的了？你我……早已没有半分关系，我们就当……从没见过吧！”

对方不答，靠着云舒的却越来越重，云舒大惊，赶扶住他。想侧把他放到地上，可对方却死死抱住她不松手，云舒急：“你们还愣着什么？快来帮忙啊！”

几人赶上来搭手，可他们一碰到小顺，他突然就惊醒过来，沉声：“走开，都给我退下！”

对方沉默片刻，松开手握着她的肩低目光闪闪的望着她，声音沙哑中带着惊喜：“你……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放开！放开，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不是把我休了吗？你去当你的驸，去找你的公主，我只是乡野丫，不上你们这大富大贵的人，放开！放开！……”

她一挣扎起来就不不顾，伤人的话一句一句往外迸。手上的力丝毫不比一个武林手轻，对方本就满是伤痕的脸上上又落下不少刻印记。

云舒一动不动仰望天空半晌，她脑里一片空白，他的怀抱还是那么温，那么柔和，那熟悉的味让她依恋，舍不得离开，可是……想到过去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云舒一咬牙，用力推他：

云舒停下来静默片刻，她稍稍犹豫，拉起对方的手腕把脉片刻，即便她医术不，也能觉他脉象虚浮无力。这分明是受重伤的迹象。云舒不仅有些慌张，低声轻唤：“小顺？小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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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论她如何挣扎如何大骂，他的手从未松开半分，即便被她打成内伤吐血亡他也心甘情愿，没有她的日跟死了有什么区别？要是真的能死在她手里最好不过，她嘴角不禁微微翘起，难得幸福的微笑。

云舒转想要离开，却觉一猛烈的力直扑过来，瞬间将她包裹，搂在怀里。他埋首在她颈侧轻轻厮磨，痛苦的：“不，不要离开我，云舒，不要离开我，求你……”

夜一说完放下长剑双膝跪在地上，对着云舒磕到底。其他几人也依次跪下，要知对于武者来说从来都是剑不离，双膝跪地更是奇耻大辱，他们都了，可见他们说的绝不是假话。

云舒急：“小顺，你什么啊？他们是帮你的，你受伤了，快松手！”

云舒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但她中的泪却止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对方见之有些惊慌，赶拿袖去给她，却发现袖早被撕成几块破布，怀里的手帕也不知去向，他手忙脚一番，最后直接撕下一片净的里衣给她。

云舒这才看清，他脸上上的伤势不是一般的重，记忆中的他从来都是衣冠仿若天人，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狼狈，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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