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氏在云舒家门来去的骂，伯母周氏和婶婶刘氏则站在汤氏后时不时的添油加醋，大伯父志华和叔叔志其只是双手抱站在一旁看闹，小姑志琼低着远远躲在无墙草棚后面，而志华的一对儿女云波、云秋则在一旁嘻嘻哈哈的重复汤氏咒骂的话，一边拿追打云舒家的两只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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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母女所在的位置正好能看到自家的房，垂直度也不过五六十米。二人往下一看，只见汤氏正怒气冲冲的往自家房这边来，后面跟着大伯一家、叔叔一家，而小姑则低着怯生生的走在最后。

直到一刻钟后，汤氏一个人骂来骂去没人搭理她，她才发现李氏本不在家，而此时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那些人云舒大多都认识，有作坊院的、赵家院的、张家院的、龙家院的、连铜锣院的也来了，那范大嫂自然不甘落后！众人后还跟来一大群孩，很是闹，再看大上，还有不少人一串一串的往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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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见状赶躲到树后，半个偷偷往下张望。汤氏一路小跑冲到云舒家屋前平地上，还没到就冲着屋里直嚷嚷：“你个丧门星，大过年的就我儿去丢人现，自己生不儿凭什么要我儿养你？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后省略若字）”

云舒很想上前安安她，她小声的啊啊两声，李氏没反应，再叫几次，依然没反应，云舒很担心，她不会被气了吧？云舒一着急，扯着嗓哇哇哭起来，李氏这才反应过来，匆匆睛，冲过来抱起云舒，一边拍一边安抚：“哦哦，舒舒乖，娘在这儿，不哭不哭！”

不饿啊？舒舒啊！想不想啊？”每次李氏一问话，云舒便立刻依依呀呀的回答，母女俩对这毫无营养的对话似乎乐此不彼！

而志诚说的那泉，李氏翻找片刻才找到。那泉是从一面两丈的悬崖下方浸来的，确实很小，只有小指那么大一，且隐于草丛之中，除周围草木更茂盛一些，地面一些，并无异状，不熟悉的人是找不到的。

其实这里的村民有个习俗，每年耕和秋耕后半个月，村民便会上山伐木、砍柴，大树多被砍去盖房造屋，小树砍回去晾当柴禾，且多选树木密集砍，这座小山自然也不例外。

再看志诚挖的那个小坑有八九平方大，一米，才几天居然就蓄了一大半！李氏满意的。将云舒的娃娃背篓放下固定好，正准备去看看树苗，这时山下传来一阵嘈杂吵闹声。

云舒再看李氏，她自然还很生气，但对着自己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慈母的样。李氏见云舒停了哭声，便将云舒抱在怀里继续坐到刚才的位置往下观望。有了云舒在怀，李氏似乎冷静了许多，不再像先前那么生气，她的表情却变得平淡而冰冷！

走了十分钟，云舒母女便到了志诚说的那泉边。云舒环视一遍，这小山上的树木并不密集，且多是些小树，跟云舒想象中的原始森林模样相差甚远。

唉！过年这几天，照惯例大家唯一的任务就是走亲访友，人人都很闲。这些围观之人多半又把这里当戏园了！云舒叹气，这才想起李氏，她转一看：

李氏正靠着树坐在地上，她咬着自己嘴、手握成拳、目光愤恨的望着山下！她里有泪，却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全气得发抖。

云舒看得愤然，恨不得立冲上去把那对狗男女，哦！不，是堂兄堂狠狠揍一顿，可那只是想象中的事儿，现在的云舒只能小拳、狠狠的瞪着那群人，其他的什么也不了！

泉下方几米及两边有一大片平地，估计有个四五亩的样，很适合开垦成田地，其下便是些斜坡了，坡度不陡，好好整理应该也不错。不过云舒觉得那斜坡最好还是树，一是方便打理，二是防止泥土失、田地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