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人也只勉够个温饱，还有少数家因为孩多或者生病等原因，便过得更困难些。而像张家这样的，也算是最困难的一类了。毕竟没有了作为主要劳动力的爹爹么么，最大的孩是个只有十一岁的哥儿，意味着几乎没有了任何收来源。

这个村叫下坝村，就是因为他们村在一库的下游，有一条一米多宽的小河从村过。村里有赵李两个大姓，也有其他姓氏人家迁。总的来说，下坝村两面被山包围，是个山旮旯的小村庄，难怪这里的人都穷。

路上也遇见几个心的村民与他打招呼，但张小柳怕说多了馅，便只是草草应了几句，心中倒是下了决心明天要去山里转悠转悠了。因为除了往山里走，他也没其它地方可以探看了。

想到这里，张小柳轻巧的下了床，走灶间拿了凉和面。这是他昨夜苦思许久才想来的吃法，面粉里加盐摊薄煎好，就像没加料的面饼，应该比蒸熟好些。也幸亏他也是农村的孩，自小就能照顾好自己。饭什么的，虽不能说技术怎么样，但至少饿不死。

他这边刚煎好，小麦也走了来。

“怎么起得这么早？”七八岁的孩正是嗜睡的时候，他以为两个小的怎么也得睡到天大亮。

“哥哥起来就醒了。今天要什么？我和哥哥一起去。”小麦更分不清季节植之类的事，但也知只有活才能粮不饿肚，因此问。

“我去一趟山里，你就在家里看着小松吧。”

“小松在家里就行，我陪着哥哥去。”小麦知哥哥是不想自己累着，摇拒绝了。一个人去山里一定很害怕，他要陪着哥哥，还可以帮帮忙。

张小柳这才想起，记忆里以前如果要活，有时是会让小松一个人在家里的。反正村里也没什么危险，至于是不是哭闹就没有时间关注了。但是作为一个受过现代教育的人，张小柳现在是肯定不这样的事的。何况他也不知山里有没有危险，肯定不能带上小麦。

“小麦乖，听哥哥的话。哥哥会早些回来，你中午就那些饼和小松一起吃，好吗？”对着这样年幼懂事的孩，他觉得心都了不少，柔声说。

小麦极听他的话，轻易就答应了。小柳草草吃了早饭，用以前张爹爹去田里带的壶了一壶，挑着家里仅有的一担簸箕，就往山里去了。

上山这事自然是无师自通的，因为站在家门就能遥遥望见山上的树木，半也不用寻。他家的房离村的大路远，上山却方便些。饶是如此，小柳还是走了半个时辰才到山脚下。

“累死了。”他把镰刀别在腰后，找了个石块坐下来，打算歇会儿再一气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