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张小柳走去，看见他还闭着，谁知刚把手贴上他的额，就听见他的声音。

“柳哥儿回来了？”

声音虽然沙哑，但听起来还有力气。张小柳低一看，他的睛仍然没有睁开。不禁笑：“看来你神还不错，怎么知就是我？”

“你的手冰凉，还有上的味……”赵正则喃喃。他想睁开，但是睛酸涩得厉害，只看了张小柳一，又闭上了。

“你就瞎说吧，大家住在一起吃喝用度都一样，你还能闻不同的味来？”

“真的，饭的味……”见他不相信，赵正则想了想持说。

张小柳心想，难这就是油烟味？但看他嘴裂、脸憔悴，也不想与他为了这个问题争论下去，便：“你再睡会儿不打，我就不吵着你了。”

他想去厨房里熬药，刚站起来就发现手被拉住了。

“我不想睡了，你陪我说话。”赵正则一手拉着他，一边就要坐起来。虽然有昏昏睡的觉，但其实又不想再躺下去了。

“好吧，你想说什么？”想到小麦在看着药，张小柳倒也不担心。尤其是从未见过赵正则这般黏人的模样，竟然是不忍心拒绝。

“随便说什么都行……嗯，说说你刚才去赶集了什么？”赵正则靠在床半坐着，两人如今就是相对坐在床上，中间不过半尺距离。

“去集上就是为了抓药，我还去买了些糖回来，又去看了王么么。”张小柳不知他怎么突然来了兴致，绞尽脑也没办法把枯燥的形成说得彩些。

“去的时候在路上碰见家同么么他们，哦，还有氏，就捎了他们一路。王师傅新收的徒弟被赶了回去，王么么好像想让小麦跟他学香。我还买了饴糖、梅糕，你一会儿喝完药才可以吃……”

张小柳絮絮叨叨地说着，赵正则就安静地看着他。听到这里，他才反应也慢了一拍，才抗议：“你当我是小孩儿？我喝药才不要什么梅糕呢！”

“不要也行，反正小松能把他们都消灭了。”张小柳轻笑，他倒不是故意刺激他，只是觉得喝完药吃甜的东西也不错。

“在你来之前，我一直都在梦。一会儿梦见我生病了，么么很担心地围着我，一会儿梦见在大伯家，大伯么骂我装病不活。我想说话也说不来，幸好这时候你来了，我才醒了过来。”屋里安静了片刻，赵正则忽然说。

张小柳一愣，随即：“你都离开你大伯家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些梦？现在他见了你都不敢抬，你还怕他不成？”

“现在当然不怕他。你还记得当时送我过来的刘么么不？上次去砍柴歇的时候遇上他，一个劲地说你面相好，又能，要帮我离开大伯么，才送我过来。”以前两人也不时能逢上，但大概是碍于周围有旁人，刘么么并没有说过什么。独独是那天在山上，拉着他说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