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才稍稍平静了些。他转看着放在桌案上的少女图，神更加定了。

苏然木木地趴在桌上，神呆滞，漫无目的地想着心事。小秦昭自己一人乖乖地在一边玩着围棋，他的两只小手各抓了一把棋，像下雨一样撒了下来，听见清脆的撞击声，乐得大笑大叫。

苏然被他分贝的叫声扰的心神不宁，想事情的绪全都没有了，只好走到他旁边，他的小脸：“你可真磨人呐！”

苏然拿起香榧木制的名贵棋盘，无奈地笑了。小秦昭的破坏能力果然大，崭新的棋盘面已经惨遭他的“毒手”，被撞了星星的小坑和划痕。

她把围棋挪到一边，抱着他坐到自己的上，像晃摇篮一样晃着。小秦昭则靠在她的怀里，极享受地摇晃着脑袋。

苏然的心里百转千回，最后她还是忍不住摸摸他白的小脸，问了憋了一晚上的话：“姑姑如果走了，你看不到姑姑了怎么办？”

小秦昭哼哼了起来，不愿意地扭动着小，又轻又糯地说：“不要，不要。”

苏然被这委屈又弱的撒得都成了棉絮，她把他朝怀里搂了，咬着接着问：“那爹爹和姑姑，你喜谁呢？”

小秦昭歪着脑袋，一把抱了苏然的胳膊，大大的脑袋搁在了上面，仰望着苏然，说：“喜嘟嘟。”

虽然听见这样的回答很开心，但她的心情却更沉重了：“和爹爹在一起不好吗，爹爹会教你骑大。”

“爹爹，凶。”小秦昭一瘪嘴，皱着小眉，活脱脱地另一个诚王的翻版，而后他又想了想，补了一句，“和嘟嘟爹爹，一起。”

他的意思是想和两人永远在一起，可是这个愿望不能满足他了，苏然一直在纠结，倘若将来的一天她离开了，秦昭该怎么办。

带他一起走吗？那她会产生无穷无尽的罪恶，她凭什么带走他？他是诚王唯一的血脉啊。可留下他？别说她舍不得这孩，这孩也离不了她呐！

这件事她是想不结果来了，那就让老天爷决定吧。

“昭儿，我们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唔？”

“姑姑抓一个棋儿在手里，你来猜猜在左手还是在右手，猜对了，就跟姑姑去游山玩，好不好？”

天气渐渐转冷了，农忙时节刚刚过去，新一批麦全了下去，所有人都翘首企盼着来年的收获。

苏然此刻正在草园里忙碌着，王崇林目瞪呆地看着她像不要命似的活，惊讶得都结了：“苏……苏姑娘，你，没事吧？”

苏然已经忙红了睛，本没空搭理他。她撒气搬飞速割着麦，听见咔嚓咔嚓地割断声，竟然会到了一莫名的快。

“你和殿下，吵架了？”